家做派,顿顿吃好吃的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时不时,她就能闻见他们家吃肉。
苏樱隔三差五的就在院里晒鸡毛。
如今鸡毛可以卖钱,一个鸡毛能买四五分钱。
她问苏樱讨了好几次,苏樱也没给她。
除了资本家,谁家这年头能够天天吃得起鸡呀?
余婶这样想,也这样质疑他们。
苏樱当然天天吃得起鸡了。
她空间里还有十几只鸡,青菜更是吃不完。
她跟江季言顿顿吃肉都是可以的。
空间的事,她也没有告诉江季言。
江季言还以为她是去供销社买的,也从来没有过问。
“我孩子还小,要喝奶水。当妈的当然得吃得好。
余婶现在年代不一样了,咱们国家大力发展经济,不就想让人民吃穿不愁吗?
现在咱们有这个能力了,难道还要孩子吃糠咽菜不成?
那孩子还怎么做祖国的花朵啊?”
江季言一段话把这件事上升一个高度。
余婶彻底哑口无言了,谁也不想扣上跟国家作对的帽子。
她不提这个,又绕回小笼包这件事上。
“那再怎么说,你都给对门小笼包了,怎么不给我?你是故意针对我们家呢?
对门昨天可是冤枉你家苏樱了,你都能给她送,怎么着你也不能够不给我们送吧?”
苏樱佩服余婶的厚脸皮,刚说了她资本家作派,现在还好意思伸手讨要小笼包。
江季言表面好说话,不代表不计较余婶说的话。
相反他非常介意余婶中伤苏樱。
他护短!
他毫不犹豫拒绝:“不好意思啊余婶,我们只剩一屉小笼包。
我给我媳妇留的。
那刚才这个李嫂子不是给我们烙饼了吗?我才给她送小笼包。
你要是想吃,明天早点去食堂就能买到。
再说了,你不是说吃了食堂就是资本家做派吗?我可不敢害你。”
苏樱在旁边没忍住笑出声。
没想到江季言阴阳怪气起来也挺气人的。
余婶气得头顶要冒烟了,一个大男人小气性成这样!
江季言没再搭理她,抱着儿子,提着菜和包子,回家吃饭去了。
余婶心里咒骂着江季言夫妻俩,用力抖了抖衣服,晾上衣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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