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始作俑者轻飘飘的什么事都没有。
不能因为过错方的母亲来哭诉就了事。”
苏樱心脏一阵酸涩。
如果江季言也有一个疼爱他的母亲,那么他的母亲一定也会上门来闹。
说军区的人对他不公平。
但是他没有,他的母亲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里。
他的家人也不会来为他讨公道。
能为他讨公道的只有她。
苏樱理解江季言的难处,张小梅她哥怎么说是他的直属上司的平级。
他连拒绝都要小心翼翼。
所以这个黑脸,只能由她来做。
她手搭在江季言的手背,示意他别说话,让她来。
“这位领导,我知道你也是一步步从基层做起。
应该知道从农村走出来的人,都要付出比别人更大的努力。
你知道江季言身上有多少道伤吗?
每一道伤都是他的勋章,这句话说起来很好听。
但是在他亲人眼里,他妻子眼里看来,其实只有心疼。
如果他这些勋章没能换来一个公平对待,反而因为你要成全你的一片孝心,那就彻底变成了一个笑话。”
江季言看着她的侧颜,眼中有柔情快要溢出来。
不顾一切挡在她面前,每一次都是替他打抱不平的,这辈子只有一个人。
过去这么多年受的苦,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。
以前受的苦都是为了要遇见她。
张政的脸色黑如锅底,这夫妻俩真是油盐不进。
竟然一次又一次下他的面子。
他一个做了这么久领导,被人捧了这么多年的人,脸色就挂不住了。
软的不行,他板起脸来硬的:“江季言,女人不太明白咱们工作上的事,你可不要冲昏了头脑啊。
你爱人苏同志还是个资本家出身,在这本身就有不便利的地方。
如果你再不多打点关系啊,估计你在军区很难上升了。”
意思就是他答应这件事,张政会给他帮助。
要是得罪了张政,估计以后的路会很难走。
苏樱心中难免会有犹豫。
江季言是农村出来的,没有任何根基。
能做到连长,已经很不容易,是靠自己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。
要是因为这件事,闹得他在军区被针对,那可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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