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平缓而清晰的语调,报出了那个在东方同样代表着权力的名号:
“La fille dU DUC SaiOnii, SatSUki.” (西园寺公爵之女,皋月。)
她并没有停顿,而是顺势递出了一张特制的、印有家族纹章和S.A. GrOUp标志的名片。
“西园寺家在京都延续了近千年。就像您的家族守护着法兰西的荣耀一样,我们也一直致力于维护那些……不该被时代遗忘的传统。”
“如果以后有机会,我很希望能与您探讨一下,如何在新的时代里,让这些古老的荣耀继续传承下去。”
DUC(公爵)。千年历史。守护传统。
这三个关键词,瞬间击穿了侯爵夫人的心理防线。
在欧洲老钱的价值观里,暴发户可以有钱,但绝不可能拥有这种对历史的敬畏和同理心。
良久。
侯爵夫人缓缓低下了头。
她在对同类、甚至是对某种更高阶层存在致意。
“您说得对,MademOiSelle。”
侯爵夫人退后半步,接过了那张名片,郑重地收进手包里。
“在这个充斥着暴发户和玻璃珠子的时代,能看到真正的‘重量’,是我的荣幸。”
她转过身,对着周围那些看呆了的法国贵族们,用一种介绍皇室成员般的语气,向整个巴黎社交圈宣布:
“诸位,请允许我介绍。这位是来自日本的——西园寺公爵小姐。”
随着侯爵夫人的话音落下,那些原本高傲的头颅,纷纷低了下来,向这位来自东方的“贵族同僚”致意。
致意过后,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被打破,大厅里凝固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。
皋月继续和侯爵夫人攀谈起来。
身穿燕尾服的侍者们托着银盘,再次在人群中无声穿梭。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,昂贵的红酒在醒酒器里摇曳出醉人的色泽。贵族们重新举起酒杯,恢复了低声的交谈与优雅的社交,只是这一次,当他们的目光扫过那个黑色的身影时,眼中多了一份对“同类”的默契与接纳。
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巴黎名利场里,西园寺皋月不再是异乡的过客,而是成为了这幅流动的油画中,最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……
“当——”
开演的钟声敲响,沉重的丝绒帷幕缓缓拉开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向天花板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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