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各位情人节快乐!是不是都已经在筹备丰盛的晚餐啦?暂时还没人陪的就来陪大小姐吧~今早六千字是两章合一起的,现在的是加更~)
一九八九年五月下旬。
东京入夏了。
赤坂料亭“口悦”的庭院里,几只早出的蝉趴在树干上,发出一两声试探性的嘶鸣,扰乱了午后的宁静。
最深处的包间里,冷气开得很足。
西园寺修一跪坐在主位上,面前的黑漆案几上摆着一壶温热的清酒。
大泽一郎坐在他对面,手里捏着酒杯,眉头紧锁。这位如今在永田町呼风唤雨、实际上已经掌控了自民党运作的“造王者”,此刻在修一面前并没有摆出他在国会时的那种威严,反而显得有些焦躁,领带也被随意地扯松了一些。
竹下登宣布辞职的余波还在永田町回荡。虽然预算案勉强通过了,但那个首相的位子现在就像是一张通了电的铁椅子。谁坐上去,谁就要面对国民对消费税和利库路特丑闻的滔天怒火。
“安倍晋太郎、宫泽喜一……”
大泽一郎的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,声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。
“这些党内的大佬,名字都在特搜部的名单上。谁也洗不干净。如果让他们这时候出来接班,自民党明年的选举就全完了。”
修一没有接话,只是提起酒壶,为大泽斟满。清澈的酒液注入杯中,泛起微小的涟漪。
“既然大树都有了虫眼,那就找一棵杂草吧。”
修一的声音平静,像是在谈论庭院里的植被。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国民需要的不是领袖,而是一个出气筒。党内需要的是一个没有根基、听话、且随时可以被丢弃的……‘绝缘体’。”
大泽一郎抬起眼皮,目光与修一在空中交汇。
“你是说……宇野宗佑?”
修一微微颔首。
“中曾根派的人,没有派系根基,也没拿过利库路特的股票——因为没人觉得他有投资价值。他像白纸一样干净,也像白纸一样轻。”
大泽一郎沉默了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。
“宇野啊……那是个只会弹钢琴和写俳句的老好人。让他当首相?恐怕他在国会上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“要的就是他说不利索。”
修一端起酒杯,轻轻摇晃。
“如果他太有主见,大泽君你怎么在幕后操纵?怎么让‘改革派’接管实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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