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敢无视它。因为通产省掌握着进出口配额、产业补贴和无数隐形的审批权。
修一看着局长那张充满压迫感的脸。
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。封面上印着西园寺实业的家徽。
“局长阁下,您提到的‘大局’,我非常理解。”
修一将文件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但是,我也请您看一看这份数据。”
局长狐疑地接过文件,翻开。
那是一份《S-Mart及S-Style供应链成本构成及平价菜篮子计划书》。
第一页,是一张上海工厂的成本核算单。棉纱采购价、人工成本、水电费、运输费……每一个数字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。而在最底下的“单件成品综合成本”一栏,那个数字低得令人发指。
第二页,是北海道S-Farm的农产品直供清单。土豆、洋葱、大米。没有中间商,没有农协的层层加价,直接从田间到工厂,再到S-Mart的货架。
第三页,是S-Mart的运营模式分析:仓储式陈列、极简SKU、会员制预付金。
局长越看越心惊。
“这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这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修一坦然地点了点头,“这是西园寺家过去三年在全球布局的结果。我们的成本,只有同行业平均水平的60%。”
修一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。
“局长阁下,我们没有倾销。即使维持原价,即使替顾客交了那3%的税,我们依然有利润。而且是合理的利润。”
“这叫‘流通革命’。”
修一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难道通产省的宗旨,不是鼓励企业通过技术革新和管理优化来降低成本吗?”
“难道政府希望看到的,是企业借着消费税的名义哄抬物价,让通货膨胀吞噬国民的钱包吗?”
局长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
如果西园寺家是在赔本赚吆喝,他可以用“不正当竞争”来敲打。但人家是凭本事把成本降下来的,这是符合资本主义核心价值观的“效率”。
要是他现在强行要求西园寺家涨价,那传出去,通产省就成了“阻碍企业降本增效”、“伙同奸商剥削百姓”的罪人。
“可是……”局长擦了擦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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