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低头吗?”
修一沉默了。
这是所有日本精英心中的痛。
“因为我们是个‘残废’。”
皋月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刀。
“没有军队指挥权,没有外交自主权。在这个岛国上,哪怕我们买下了全世界的楼,脖子上依然拴着一条看不见的链子。链子的另一头,握在华盛顿手里。”
“只要那条链子还在,日本就永远只能是美国的‘提款机’和‘防波堤’。”
“想从那条链子里挣脱出来,光靠钱是不够的。”
皋月伸出右手,虚握成拳,放在膝盖上。
“要想真正和美国人平等地坐在牌桌上,我们需要筹码。一个大到让美国人不得不忌惮、不得不拉拢的筹码。”
“筹码?”修一皱眉,“还有什么比日元更大的筹码吗?”
“有。”
皋月抬起手,指向了西方。
那是太阳落下的方向,也是那片广袤大陆的方向。
“海的那一边。”
修一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眼神中充满了疑惑。
“你是说……那个还在骑自行车的穷邻居?”
“穷?”
皋月笑了。
“父亲大人,我们在上海的工厂,那里的工人为了每个月几千日元的工资,可以不眠不休地工作。那里的官员为了招商引资,可以把姿态放得比尘埃还低。”
“您看到的只是贫穷。”
“但我看到的,是欲望。是十亿人想要改变命运的、足以燃烧世界的巨大欲望。”
皋月转过身,直视着修一的眼睛。
“父亲大人,我们来打个赌吧。”
“什么赌?”
“赌国运。”
皋月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我赌那个国家,会在未来二十年内醒过来。它会变成世界工厂,变成最大的市场,变成……唯一能和美国抗衡的巨兽。”
“而日本,如果不想在泡沫破裂后慢慢枯死,唯一的活路,就是成为连接那头巨兽和世界的桥梁。”
“现在,我们用美国的技术,去武装自己。”
“未来,我们要用我们在那片大陆上积累的资源,去和美国人谈判。”
“这就是‘狐假虎威’的最高境界。”
“我们要借美国人的势来压制国内的官僚,也要借那条苏醒巨龙的势,来剪断美国人手里的狗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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