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的冬夜里,听起来却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。
修一点了点头,眼眶微热。
“好。把命交给你们了。”
......
仪式结束后,众人退去。
道场里只剩下皋月一人。
她并没有离开,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份并没有封口的牛皮纸档案袋。
档案袋的右上角,盖着一枚暗红色的印章:“惩戒免职”。
“有了盾,还不够。”
皋月借着摇曳的烛光,抽出了里面的资料。
那不是像之前寻找柳井正那样的商业调查报告,而是一份来自防卫厅(防卫省前身)内部的人事处理记录。
照片上的男人,留着极短的寸头,面部线条如同花岗岩般坚硬。哪怕只是一张半身照,也能看出他脊背挺直得仿佛身体里嵌着钢筋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落魄者的迷茫,也没有暴徒的戾气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、近乎死寂的冷静。
那是一种审视罪人的眼神。
姓名:堂岛严。
前隶属:陆上自卫队第一空挺团(习志野空降团)特别作战群预备队。
军衔:一等陆尉(前)。
履历的那一栏里,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
皋月的手指轻轻划过那行文字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也许是个疯狂的暴徒。但在她眼里,这只是一个在浑浊世道里迷失了方向的求道者。
资料上简短地记录着他“社会性死亡”的原因:
一年前,在一次日美联合演习的庆功宴上,堂岛严当众打断了他直属长官的三根肋骨。
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位喝醉的长官,为了讨好驻日美军的军官,在宴席上做出了近乎谄媚的丑态。
在堂岛严的供词里,只有一句话:
“武士的刀,不是用来给异国人切牛排的。”
因为这件事,他被剥夺了军衔,开除出队。在这个极度讲究“读空气”和“上下级关系”的日本社会,背着这样一个“以下犯上”的污点,没有一家正规安保公司敢录用他。
听说他现在在横滨的码头做苦力,每天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,与这个浮躁的泡沫时代格格不入。
“这是一个有着洁癖的男人。”
皋月合上档案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他不需要钱,也不需要女人。”
“他需要的是‘秩序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