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那个烂摊子的预备金。”
他顿了顿,报出了数字。
“目前可用现金,八十二亿日元。”
“此外,还有作为贵族院议员需要持有的‘政策股’,包括三菱重工、住友银行、新日铁等,市值大约在五亿日元左右。这部分不能动,动了就是政治自杀。”
皋月拿起茶壶,给父亲的杯子里续了七分满的热茶。
“实业方面呢?”她问道。
修一合上账簿,指了指旁边的一叠文件。这些文件上带着岁月的痕迹,有些甚至纸张发黄,那是西园寺家真正的根基。
“这是我们西园寺家的血脉。”
旧华族对于祖产特有的眷恋让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豪。
“首先是名古屋的‘西园寺纺织’。虽然外界都说纺织是夕阳产业,但我们的工厂不一样。”修一指着其中一份报表,“我们不做那些廉价的成衣。我们手里握着的是皇室御用的‘西阵织’和‘友禅染’技术,这一块的内需非常稳定,那些京都的老店几十年都只认我们的布。”
他翻过一页,指着上面的数据图。
“而且,前几年引进的工业滤布生产线,现在是丰田汽车的核心供应商。虽然这次日元升值对出口造成了冲击,但因为技术壁垒高,丰田那边并没有砍单,只是压了压价。只要工厂还在转,现金流就是正向的。”
皋月点了点头。这就是“老钱”的底蕴,哪怕是看似过时的产业,也藏着别人看不见的护城河。
“然后是东京大田区的‘西园寺精密机械所’。”
修一拿出一份技术专利清单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英文和德文的缩写。
“这是爷爷那一代留下的底子。现在的工厂虽然规模不大,只有两百多号人,但在液压阀门和特种轴承领域,我们拥有七十多项专利。川崎重工造船用的核心阀门,有一半是我们供的。”
说到这里,修一停顿了一下,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皱巴巴的报告。
那是关于大阪西园寺重工的清算报告。
“至于健次郎那边……史密斯拿走了违约金,银行拿走了剩下的流动资金。我们作为‘白骑士’介入,正如你计划的那样,剥离了所有债务。”
“现在,那个工厂已经是个空壳了。除了几条还算先进的德国生产线,就只剩下那块地。”
修一叹了口气,似乎对那个败家弟弟还心存芥蒂。
“大阪港区的一万两千坪土地。除此之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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