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阳城,凌家演武场。秋日的骄阳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,将丈高的测灵柱映照得愈发青灰冷硬,柱身镌刻的古老灵纹在阳光下若隐隐现,却驱不散场中弥漫的嘲讽与漠然。“武士境一阶入门,引灵入体、凝聚灵力即为合格!凌家旁系凌尘,十五岁,第三次测灵——开始!” 执事长老枯槁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,毫无温度地刮过演武场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细针,狠狠扎在凌尘的心上。
场边围观的凌家子弟早已按捺不住,窃笑声、嗤笑声此起彼伏,像无数只嗡嗡作响的蚊虫,钻进凌尘的耳朵。“又是这个废物,三岁测不出灵根,十五岁还来丢人现眼,真当测灵柱是他家的不成?” “旁系就是旁系,血脉污浊,再测一百次也是个无法修炼的空架子,纯属浪费家族资源!” 尖酸刻薄的话语不绝于耳,凌尘却仿佛未闻,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、边角磨损的粗布衫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却偏偏脊背挺得笔直,如同荒原上倔强生长的孤草。
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胸口悬挂的一枚黑玉玉佩,那玉佩温润光滑,是母亲临终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塞给他的遗物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,却压不住掌心因用力而泛起的青白。母亲临终时的嘱托犹在耳畔:“阿尘,这玉佩能护你周全,待你有机缘,自能借它开启修炼之路……” 这句话,是他十五年来支撑下去的唯一信念。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围观的人群,落在测灵柱上,眼神里没有怯懦,只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坚定。
无视周围“废物”“拖油瓶”的恶毒咒骂,凌尘深吸一口气,缓步走到测灵柱前,将枯瘦却有力的右手轻轻贴了上去。指尖刚触碰到柱身的瞬间,一股微弱的清凉感顺着掌心涌入体内,那是测灵柱自带的引灵之力,旨在引导测试者体内的灵力觉醒。然而,预想中的灵力涌动并未出现,只有一道微弱的白光顺着他的手掌缓缓蔓延,却在手腕处戛然而止,如同被无形的屏障阻隔,紧接着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。
测灵柱侧面刻画的灵力刻度纹丝不动,依旧停留在最底端的“无灵根”标识处。死寂,如同厚重的乌云,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,下一秒,更刺耳、更密集的哄笑如同惊雷般炸响。“哈哈哈!我就说他是个废物!果然一点灵力都引不出来!” “丢尽凌家的脸!这样的废物就该赶出凌家,去街上乞讨!” 人群前排,一名身着华贵锦袍的少年缓缓走出,锦袍上绣着精致的云纹,腰间悬挂着一枚象征嫡系身份的玉佩,正是凌家嫡系子弟凌峰。
凌峰身材挺拔,面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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