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要我们盯着库房那把新锁,就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换东西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道:“你比以前更狠了。”
“不是狠。”她淡淡说,“是不能再输。你父亲的案子拖了十几年,就是因为证据断得太快。这一次,我不许任何人再用‘文书遗失’‘证人病故’这种借口糊弄过去。”
他沉默片刻,把纸折好塞进怀里,刀也收进鞘中,一手扶住她胳膊:“上车吧,风大。”
她没动:“我不回去。太医院今晚要整理一批新到的药材,我得守着。阿香一个人照看不过来,万一有人趁机动手脚……”
“你昨夜就没睡。”他打断她,“今早进宫到现在,粒米未进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你在诏狱里吃的是什么?馊饭加半碗凉水?”
他不答。
她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他腰间绣春刀的刀鞘,触手冰凉。“你信我一次,行不行?这件事,咱们得一块儿来。你在外头等着,我在里头盯着,消息一点不落。等时机到了,你再出手。现在你要是莽撞行事,不仅救不了你爹,还会让我之前做的全都白费。”
他盯着她,眼神像刀锋刮过铁石。
她也不躲,就站在那儿,药箱压着肩膀,风吹得裙摆贴腿,脸色有点发白,可眼睛亮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终于松口:“好。我等。”
她笑了下,从袖子里掏出个小布包,塞进他手里:“给你的。芝麻糖,热过的,现在应该还软。你先垫垫肚子,别总空着胃办案。”
他捏着布包,有点愣。
“怎么?”她挑眉,“嫌甜?”
“不是。”他低声说,“就是没想到……你会记得这个。”
“你喝药时总含一块,说是压苦味。”她耸肩,“我多备了些,放在药箱夹层里,随身带着。”
他低头看着那包糖,喉结动了动,没再说话。
她拍了拍他手臂:“行了,快回吧。别让人看见你在这儿。我这边有动静,会想办法传信给你。”
“怎么传?”
“阿香认得你手下那个穿灰袍的小旗,叫他每日午时去太医院后巷取药渣记录就行。我在本子背面写字,油纸包好,他看不见内容,只管送。”
他点头:“行。”
她转身要走,他又叫她:“婉宁。”
她回头。
“你说……咱们以后的日子,是不是就得一直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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