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瞧院子里晒着的红毯。
“那你以后别再半夜蹲屋顶守着我窗户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像个贼似的,吓人。”
“那叫巡视。”他纠正,“锦衣卫职责所在。”
“那你昨儿守了三个时辰,就为了看我有没有关窗?”
“风大。”他说,“你夜里咳过两声。”
她没接话,只低头理了理袖口,又抬头望他:“凤冠太贵重,我怕戴不稳。”
“戴得稳。”他伸手扶正她耳边一缕碎发,“你救过的人比我看过的卷宗还多,这点重量算什么。”
这时阿香跑过来,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:“霍大人,这是您让匠人赶制的回礼,要不要现在给萧姑娘过目?”
霍云霆接过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支白玉簪,簪头雕着半朵莲,底下刻着一行小字:“并蒂非天定,同心者自成。”
萧婉宁拿起来看了看:“这字是你写的?”
“不是。”他坦然,“我写不好小楷,请陆指挥使代笔的。”
“那你至少该自己刻个木簪送来。”她把玉簪放进袖袋,“这才叫心意。”
“木簪容易断。”他道,“我不想送你会坏的东西。”
她哼了一声,转身往屋里走:“那你打算送我一辈子不坏的?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。”他在后面跟着,“除非你哪天嫌我烦,把我轰出门。”
“那你得先学会少管我。”她坐在梳妆台前,取下凤冠放在桌上,铜镜里映出两人身影,一个坐,一个站,一个红衣,一个白衣。
“我不管你,谁替你挡那些暗箭?”他靠在门框上,“刘瑾的人今早还在巷口转悠,被我派去的校尉盯了一路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事事替我做主。”她拿起眉笔,重新描了描,“比如昨天你说让我别自己拿主意,可我若不坚持去太医院上班,李淑瑶怎么拿到解毒方子?”
“她是你朋友,救她是应该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你不必一个人扛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她回头看他,“我有你,有阿香,有陆指挥使,还有王院判。可问题是,你们不能二十四时辰贴在我身边。我要是连自己拿主意都不敢,以后怎么在太医院立足?怎么让别人信我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医官?”
他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递过去:“擦擦汗,你画得太久,额头上出了层油。”
她接过帕子,擦了擦脸,顺手扔给他:“你也擦擦,站太阳底下半个时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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