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应声而折。那人惨叫一声,满头冷汗。
“再说一句,舌头就别想要了。”他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那人哆嗦着不敢再吭声。
萧婉宁看着这一幕,忽然弯腰,从药箱暗格取出一个小瓷瓶,拔掉塞子闻了闻,又用指尖蘸了一点涂在手腕内侧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霍云霆问。
“验毒。”她皱眉,“这三人身上有股味儿,像是‘迷魂散’加了曼陀罗粉。这不是普通打手,是被人训练过的死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冷声道,“手法僵硬,但下手狠准,明显练过杀人技。而且他们目标明确,只冲你来,连我都只是顺带应付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:“所以是谁派来的?刘瑾?赵文华?还是太医院里哪个看我不顺眼的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他环顾四周,“但他们既然敢在闹市动手,说明背后的人不怕事闹大。要么是急了,要么是……有恃无恐。”
远处传来衙役的铜锣声,显然是接到消息赶来。
霍云霆看了看天色:“不能在这等他们录口供。你今日还有诊要出,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你不审这些人?”
“审了也没用。”他冷笑,“这种人被抓前就服了解药,问不出半个字。倒是你,得小心些。”
他话音未落,忽然目光一凝,盯着街角一处屋檐。
那里站着个挑担卖凉粉的老汉,低头忙着擦碗,看似寻常。可霍云霆注意到,他左脚鞋底沾着一点青苔——那是从城西废弃药库后墙爬下来才会有的痕迹。而那药库,正是锦衣卫最近查封的一处私设刑房。
他不动声色,只握紧了刀柄。
“怎么了?”萧婉宁察觉他的异样。
“没事。”他收回视线,“走吧,我陪你到医馆。”
两人重新启程,这次霍云霆走在外侧,手始终按在刀上。萧婉宁抱着药箱,走得稳当,可心里翻腾不止。她不是没遇过险,之前被人下毒、遭人陷害都不算少,可像今天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围攻,还是头一回。
“你说……他们是不是想把我抓走?”她忽然问。
“不是抓。”霍云霆摇头,“是杀。那匕首的角度,是要割断你颈脉。麻袋也不是用来装活人的——太小,且内衬涂了石灰,是用来裹尸防血渗的。”
她呼吸一滞。
“可我还没死。”她咬牙,“他们失手了。”
“因为你有我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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