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见情,句句属实,如何不能称诗?”
那人顿时哑口无言。
李淑瑶咧嘴笑了,猛地拍桌:“我就知道她能赢!你们都瞧好了,这不是普通的才女,这是能把药箱背进诗里的奇女子!”
众人哄笑,气氛反倒轻松起来。
有年轻公子起身拱手:“萧姑娘此诗,让我想起去年家中老母风寒卧床,我却在书房赏梅赋诗,愧煞愧煞。”
另一人接道:“我也曾见村妇抱着发烧的孩子跪在药铺前,自己却在此处品茶论韵,实在汗颜。”
萧婉宁起身还礼:“诸位不必自责。诗本无高下,只是所见不同。我日日走巷串户,眼里自然多是疾苦。若换我去阁楼观花,或许也能写出‘桃腮含露娇无力’之类。”
众人又笑。
李淑瑶趁机站起来喊:“既然大家都服气,那端砚必须给她!谁敢不服,我李家的马车就在外头,随时可以拉你们去城南贫巷看看什么叫‘春寒不肯退’!”
满座皆惊,继而鼓掌喝彩。
编修亲自捧过端砚,郑重递上:“此砚出自歙县老坑,润泽如脂,最宜书写真情实感。今日赠予萧姑娘,望其继续以笔载道,不负斯文。”
萧婉宁双手接过,道了谢,转身却把砚台放在李淑瑶案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李淑瑶瞪眼。
“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她说,“你爹要收你笔砚,你就偏要用这方砚,磨破三根墨条,写出十首让人闭不了嘴的诗来。”
李淑瑶鼻子一酸,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裙带:“谁稀罕你的破砚……不过既然送了,我就不退。”
她悄悄抹了下眼角,又抬头嚷道:“诸位!今日胜者已定,不如再来一场即兴联句?题目还是春,不限韵,谁接不上罚酒一杯!”
“好!”众人响应。
她率先起句:“春风拂面暖。”
下一人接:“柳绿映池清。”
轮到萧婉宁,她略一思索:“耕牛犁野垄。”
有人笑:“你又来了,写农活!”
“春不就该忙耕种?”她反问,“难道只许风吹裙裾,不许牛破土?”
众人哄然。联句继续:
“莺啼深树密。”
“雨细润苗生。”
“灶冷炊烟少。”
“饥民待赈粮。”
最后这句出自一位布衣青年,声音不高,却让全场安静下来。
萧婉宁看了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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