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背,“你能为一句诗熬夜推敲,能为一场雅集精心准备衣裳发饰,这份心劲,多少人没有?你要的从来不是谁的认可,是你自己过得去。”
李淑瑶猛地抬头。
“而且。”萧婉宁嘴角微扬,“你那句‘柳眼初开识风轻’,确实不错。但要是加个批注——‘风轻则寒易侵,肺弱者当避之’,那就不仅是诗,更是医理了。”
李淑瑶一愣,随即笑出声:“你还真是……走到哪儿都不忘看病。”
“改不了。”她耸肩,“就像你改不了非要把栀子花别在左边耳后,说是‘偏而不失韵’。”
两人相视片刻,一同笑了。
笑声未落,外头传来叩门声。阿香探头:“小姐,陆大人派人送来个匣子,说请您务必今夜看过。”
“陆炳?”萧婉宁起身接过,打开一看,是几页誊抄的文书,纸角盖着锦衣卫暗印。她快速扫过内容,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怎么了?”李淑瑶凑近。
“张太医昨日向尚药局提交了一份奏报,说我在诊治贵妃时擅自更改安神饮配方,未登记备案,涉嫌违规行医。”她将纸页翻过,“还附了两张脉案影抄,字迹模仿得很像。”
“他疯了?”李淑瑶怒道,“你那天施针全程都有宫女记录,尚药局也有存档!”
“所以他不敢动原始案卷,只能造影抄。”萧婉宁冷笑,“可惜他忘了,我开的方子里有一味‘炒酸枣仁’,而他伪造的写的是‘生酸枣仁’——性味不同,用量也该变,他却照搬我的剂量。”
“这不就露馅了?”
“现在没人细究药材差别。”她合上匣子,“但他既然出手,就不会只这一招。明日朝会上,怕是要有人借题发挥。”
李淑瑶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要不……我帮你写篇辩文?就用诗体,既显才情,又讲清楚医理。让那些只会咬文嚼字的大人们看看,什么叫‘文以载道’。”
萧婉宁看向她:“你不怕再被比下去?”
“怕啊。”她扬起下巴,“可这次是我主动要上的,输赢都痛快!”
“好。”萧婉宁笑了,“那你写,我改方子。”
两人当即移至书房。李淑瑶铺纸研墨,提笔便写,写几句便念出来:“‘君言药似诗,寒热辨分明。一味差毫厘,安得见功成?’如何?”
“不错。”萧婉宁一边翻医书一边点头,“下一段可以讲‘炒制之法,变性增效’,我给你个例子——麻黄生用发汗猛,炙后温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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