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那是我的差事。”他咧嘴,“保护重要人物,职责所在。”
“少贫。”她推开他,蹲下检查虎伤,“还好,没伤到要害,放它走吧。”
“你还管它死活?”
“它也是条命。”她取出止血粉,递给他,“先顾你自己,把伤口处理了。”
他接过药瓶,自己撕开衣袖,露出手臂。伤口深,皮肉翻着,血糊了一片。她皱眉,从药箱拿出剪刀和线。
“你要缝?”
“不然等它自己长好?”她瞪他,“忍着点。”
他坐稳,咬牙不吭声。她低头穿针,手稳得一点不抖。针线穿过皮肉,他肌肉绷紧,额上冒汗,可始终没动。
“你以前给人缝过?”他问。
“实验室解剖兔子练的。”她随口答,“后来治伤兵,练多了就熟了。”
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忽然说:“你要是哪天不当大夫了,可以去杀猪。”
她手一抖,针差点扎歪:“你才去杀猪!”
“我喂过猪的。”他笑,“那猪见我就摇尾巴。”
“你还提这事儿?”她忍不住笑,“谁记得你喂猪?”
“我记得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我记得你说想吃羊肉面的日子,记得你昨天给我包扎时手特别轻,记得你今早出门前多系了一次腰带,怕药箱晃。”
她手停了一下,继续缝线。
“你也记得这么多?”她问。
“我闲着没事就想你。”他坦然,“比查案有意思。”
她没接话,打好结,剪断线头,拿纱布包扎。包完,她拍拍他肩膀:“好了,能活动,但别打架。”
他举起手臂试了试:“比预想的轻。”
“那是我手艺好。”
“那是我喜欢你。”他突然说。
她手一僵,抬头看他。
“不是因为你能治病,也不是因为你救过我。”他看着她,“是因为你采药时会哼歌,生气时会咬笔杆,怕我受伤时连老虎都敢扎。这些小事,让我觉得活着有意思。”
她喉咙发紧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远处传来鸟叫,山风拂过,树叶哗哗响。那虎还在昏睡,肚子一起一伏。
“咱们得走了。”她站起身,“再晚,下山路不好走。”
他跟着站起来,背上空竹篓:“你走前面,我断后。”
“你怎么总抢这位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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