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边嚼边说:“其实城西那家羊肉面,今天开门。”
“你记性倒好。”她低头啃馒头,“昨天推了,今天又提?”
“我想着,采完药顺路去吃一碗。”他眼睛亮了,“汤浓,面筋道,配上辣子,能吃得人冒汗。”
“你倒是会享受。”
“不是享受。”他咽下一口,认真道,“是陪你做点普通人的事。不用端着身份,不用防着暗箭,就两个人,吃碗面,晒会儿太阳。”
她手一顿,抬眼看他。他正望着远处山峦,眼神难得松快。
“其实……”她声音轻了些,“我也想过这样的日子。”
“那就别只是想。”他转头看她,“等这事了结,我辞了差事,咱们找个小镇住下。你开医馆,我种地,或者给你守门。”
“你一个锦衣卫侍卫长去种地?”她笑,“不怕被人笑话?”
“怕什么?”他耸肩,“我又不是没干过。小时候在乡下,猪都喂过。”
“你还喂过猪?”
“喂得可好了。”他得意,“那猪见我就摇尾巴。”
她笑得差点呛住。他连忙递水,手忙脚乱拍她背。她摆手示意没事,却见他掌心有道划痕,渗着血丝。
“你受伤了!”她抓住他手,“什么时候弄的?”
“刚才拨草时刮的。”他想抽回,“小口子,不碍事。”
“不碍事也得处理。”她翻出药粉和纱布,“坐好。”
他乖乖坐下,任她包扎。她低着头,手指灵巧缠绕,动作轻柔。他盯着她发间那根素银簪,忽然说:“等咱们成亲,我给你打支金簪。”
“谁要你金簪?”她头也不抬,“我又不是图你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轻声,“可我想给你点东西,证明我来过你生命里。”
她手停了一下,继续缠纱布:“你现在不就在吗?”
“我是。”他看着她,“可我想一辈子都在。”
她没再说话,包好伤口,收起药瓶。太阳偏西,山风渐凉。她站起身:“该回去了。”
他背上竹篓,与她并肩下山。走到半路,她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?”他问。
她指着路边一丛不起眼的小花:“那是九死还魂草,能治咳血重症,我缺这味药。”
“我去摘。”他上前一步。
“等等!”她突然拉住他袖子,“这草常伴毒虫,你别莽撞。”
他回头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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