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头:“所以张太医那天问我‘为何不用古法煎药’,是在试探我?”
“不止他。”霍云霆目光沉了下去,“刘瑾的人,已经伸进军营了。”
她攥紧信封,指节泛白。窗外阳光照进来,落在药箱上,映出一道细长的光痕。
“你还记得我昨天扎的那针吗?”她忽然问。
“风池穴,往下三分。”
她惊讶看他:“你连这个都记得?”
“你扎第二针时,我数了呼吸。”他淡淡道,“你每次下针前三秒都会停顿,像是在算什么。”
她怔住:“你观察这么细?”
“你值得我细看。”他说完,转身走向门口,“我去巡营,中午回来接你吃饭。”
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外,心跳快了几分。
上午诊脉时,少年醒了。睁眼第一句就是:“娘……”声音虽含糊,但口齿清楚。
老嬷嬷当场哭出声,抱着孙子直念佛。
萧婉宁仔细检查,发现他右手能轻微抬动,便让他试着抓床沿。一次不成,第二次勉强勾住,第三次竟稳稳握住。
“很好。”她鼓励道,“明天我们练坐起来。”
下午,她正在院中晒药,霍云霆回来了,手里拎着个油纸包。“刚出炉的,趁热。”
她接过一闻,是胡麻饼。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路过西市,看见排队的人多,就买了两个。”他靠在墙边,“听说今天刘公公去了太医院,点名要见王院判。”
她手一顿:“为了我?”
“八成。”他咬了口饼,“不过你放心,王院判不是软骨头。当年皇子夭折,他一人扛下所有责罚,也没供出同僚半个字。”
她低头啃饼,没说话。
傍晚,将军又来了,这次身后跟着两个亲兵,抬着个木箱。“打开。”
箱子掀开,全是药材:人参、黄芪、当归、川芎,整整齐齐,品相上乘。
“这是军中药库最好的一批。”将军说,“你若需要别的,尽管开口。”
她看了看,摇头:“我不缺药。”
“那你缺什么?”将军逼近一步,“名声?地位?还是——”他瞥了眼霍云霆,“男人护着的安全感?”
霍云霆往前一步,却被她伸手拦住。
“我缺的,是你们愿意听一句实话。”她直视将军,“您儿子现在好转,不是因为我有多神,而是因为从前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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