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一起去。我们不在她身上试,找她贴身丫鬟——听说也有些咳嗽症状,不算重,正好当引子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先治好小的,再让老的信?”阿香眼睛转了转,“这招损是损了点,可挺管用!”
“不损。”萧婉宁纠正,“是策略。病人不信新法,就得让他们看见结果。等丫鬟好了,老夫人自然会问,问了就会听,听了才会试。”
阿香挠头:“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比我寨子里最会算账的老巫婆还精。”
“是经验。”萧婉宁把药包封好,放进匣子,“你救一个人,就要想着怎么救下一堆人。不然今天治好一个,明天又有十个不敢来,有什么用?”
阿香听着,忽然安静下来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,指节粗大,掌心有茧,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药渣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说:“萧大夫,我想学配药。”
“你在学。”萧婉宁抬头。
“我是说……正经地学。”阿香抬起头,眼神认真,“不是光帮您刷罐子、晒药材。我想知道每一味药为啥要放,多少量合适,怎么搭配才能不打架。我想……以后您不在的时候,我也能给人看病。”
萧婉宁看着她,没说话。
阿香有点紧张:“是不是……太难了?我知道我没读过多少书,背方歌总漏字,写脉案像鬼画符……可我能练!您给我的那本图解,我已经临了三遍了,现在画穴位能对上尺子量的数!”
萧婉宁忽然笑了:“谁说你要背得跟太医院一样才算数?”
“啊?”
“医术又不是刻板印出来的。”她拉开抽屉,取出一本空白册子,递过去,“你想学配药,行。从明天起,每次我制药,你站边上记过程。三天后,你试着拟一个小方,治个轻症就行。我看了没问题,就让你亲手抓药、煎药、送上门。”
阿香双手接过册子,手指都在抖:“真的?我可以开方子?”
“前提是——”萧婉宁竖起食指,“错一味,抄《雷公炮炙论》十遍;剂量差一分,扫药房半月;要是害了人……”
她顿住,语气沉下来:“那就永远别碰药秤。”
阿香重重点头:“我记住了!”
“还有。”萧婉宁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青瓷小瓶,“这是我自制的护手油,你每晚洗完手就涂,别再让手裂得像旱地裂缝。一个大夫,手要是连药都拿不稳,还谈什么救人?”
阿香接过瓶子,拧开闻了闻,咧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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