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大夫,您胳膊算不算一尺?”
“不算。”她忍俊不禁,“拿尺子量。”
阿香翻白眼:“我又没带尺子。”
“那就等会拿针的时候,用针身长度估。”她说完,打开药箱,取出一包银针。
针包展开,十数排长短不一的银针整齐排列,针尖微闪,映着窗外的日光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她抽出一根三寸长针:“针灸不是闹着玩的,扎错了轻则肿痛,重则伤脏。所以第一课,不是扎人,是试针。”
“试针?”有人小声问,“拿稻草人试吗?”
“拿自己。”她说得干脆,“医者先自知,才能知病人。你们将来若给人施针,连自己都怕,怎么让病人安心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阿香第一个举手:“我来!”
“你?”她挑眉,“不怕疼?”
“怕啊。”阿香咧嘴,“可我想知道扎进去到底啥感觉。再说,您天天给我扎,我也该尝尝滋味。”
她点点头,示意她坐下。
“先试最浅的。”她选了根半寸短针,“手背上,外关穴。”
阿香伸出手,掌心朝上,手指微微发抖。她没笑她,只轻轻拍了下她的腕:“放松,越紧越疼。”
针尖触到皮肤那一瞬,阿香猛地吸一口气。她动作极快,轻轻一捻,针已入皮。
“咋样?”她问。
“像……被蚊子叮了一下。”阿香眨眨眼,“就刚才那一秒疼,现在倒有点麻。”
“这就是得气。”她点头,“酸、麻、胀、沉,都是正常反应。你再动动手腕。”
阿香试着转了转,忽然咦了一声:“怪了,我今早切药切得手酸,现在反倒松快了!”
“对。”她拔出针,棉球按住针眼,“外关通三焦,能行气活络。以后你们谁手腕累,就自己扎一针。”
底下顿时嗡嗡议论起来。
她又道:“今天每人试一针,自愿。不想试的,记下穴位位置也行。”
几个胆大的陆续上来,有试合谷的,有试足临泣的。有个书生扎完足三里,站起来走了两步,惊呼:“腿底板热乎乎的,像泡了热水脚!”
“那是气血通了。”她笑,“晚上睡觉前扎一针,保你梦里都在赶考。”
阿香听得入神,忽然想起什么:“萧大夫,您当初第一次扎自己,怕吗?”
她顿了顿,卷起袖子,露出左臂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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