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一甩袖子,转身走了。
到了妇人家,男人躺在炕上,盖着两床被子仍直打颤。她让他把手臂平放,手腕落在脉枕上,再搭指细察。
这一次,脉象清晰稳定,不再因颤抖而紊乱。她确认了心中所想,从药箱取出银针,精准扎入内关、神门二穴,又开了温阳固脱的方子。
“先煎一剂,半个时辰内服下。若汗止神安,便是好转。”
妇人连连磕头:“谢谢您,谢谢您……”
她扶起人:“别谢我,等他醒过来,你再谢也不迟。”
走出门时,阳光已照满小巷。几个孩子追着跑过,手里拿着纸叠的小鸟,笑声清脆。她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觉得胸口比前几日松快了些。
阿香要是在这儿,准会说:“小姐,您笑了!”
但她没笑,只是把药箱背好,朝下一个病家走去。
村东头李家,儿子发烧三日不退,郎中换了三个,药灌了七八副,热度却始终压不住。母亲急得直哭,父亲蹲在门槛上抽闷烟,见她来了,连忙起身迎接。
她依旧拿出脉枕,让孩子躺好,手腕放稳。这一摸,脉洪大而有力,却不浮散,说明热在气分,尚未入营。
“不是伤寒,是暑热积于中焦。”她说,“前头几位大夫都当风寒治,用了麻黄桂枝,反倒助了热势。”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治?”母亲声音发颤。
“清热生津,白虎加人参汤为主,辅以针刺曲池、合谷。”她边说边开方,“记住,药煎好后晾到温热再喂,别怕凉,他体内烧得厉害,不怕冷。”
李家夫妇连连点头,赶紧去抓药。
她坐在院中等消息,顺手从药箱夹层取出铜镜看了一眼。镜面映出她的脸,眼底仍有倦色,但神情沉定。她想起霍云霆说的话——“有我在外头盯着,没人能动你。”
她把镜子放回去,低声说了句:“你也别太拼。”
太阳偏西时,第一家病人的家属找来,说陈五叔服药后出了汗,喘得轻了,人也醒了。第二家传来消息,孩子喝药后半个时辰退烧,现在已经能坐起来喝水。
她听着,没说什么,只在本子上记下两笔。
天擦黑时,村口槐树下又聚了些人。这次没人议论纷纷,而是安静地看着她收拾药箱。
有个老汉走上前,手里捧着一块新做的布垫:“萧大夫,这是我老伴连夜缝的……跟您那脉枕差不多模样,您看看能用不?”
她接过,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