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您今天来,不也是为考我?”她反问,“既然都是考,何分真假?”
张仲元被堵得一时语塞,袖子里的手紧了紧,才压住火气道:“好一张利嘴。不过我今日前来,并非与你斗口舌之利。而是奉命告知——复试第三项‘临症施治’,已另行安排。”
“哦?”她挑眉,“不是诊治昏厥病人?”
“正是。”他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“改为诊治‘风毒入络、四肢瘫软’之重症。此病凶险,发作急,变化快,寻常大夫都不敢接手。你若真有本事,便当场治好,否则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趁早退场,莫要坏了太医院名声。”
萧婉宁听罢,非但没恼,反而眼睛亮了一下:“风毒入络?可是蛇咬所致?还是久居湿地染的寒毒?”
“你不必问细节。”张仲元冷哼,“到时自见分晓。我只提醒你一句:别指望再靠花哨手法蒙混过关。这一回,会有五位资深太医现场监诊,药方、用针、剂量,一步错,满盘输。”
她说:“行啊,那就到时候见真章。”
张仲元盯着她看了几息,见她神色坦然,毫无惧意,心里反倒更烦。他本以为几句重话就能吓住这丫头,让她知难而退,谁知她越压越挺。
“你倒是自信。”他冷笑,“可惜啊,自信过头,就成了狂妄。我告诉你,太医院不是你耍聪明的地方。规矩在这里,谁也不能破。”
“那您当年是怎么进来的?”她忽然问。
“什么?”他一愣。
“听说张太医早年科考屡试不第,后来才调入太医院。”她语气平淡,像在聊天气,“不知是哪位贵人提携,让您终得所愿?”
张仲元脸色瞬间铁青:“你——!”
“我什么?”她歪头一笑,“我说错了吗?若说出身来历,咱们半斤八两。您凭关系进来,我凭本事考试,谁比谁更该心虚?”
阿香在一旁听得直咧嘴,差点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。
张仲元气得手指发抖,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猛地甩袖:“好!很好!我倒要看看,三天后你落在众人面前出丑,还能不能这么嘴硬!”
说完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飞快,像是怕再多待一秒就要吐血。
门关上后,阿香蹦起来:“小姐!您刚才那句话简直像块烧红的铁直接塞他嘴里!”
萧婉宁坐下,端起凉透的绿豆汤又喝了一口:“他来找事,总得让他带点东西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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