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至少能减轻七八分痛苦。”
正说着,第三个病人来了。
是个年轻汉子,脸色蜡黄,走路虚浮。一进门就扶着门框喘气。
“怎么了?”她让他坐下。
“没劲儿。”汉子声音发飘,“吃饭不香,睡觉多梦,房事也不行……快三个月了。”
阿豆一听,脸唰地红了,扭头假装整理药柜。
萧婉宁神色如常:“最近劳累吗?”
“我在码头扛包,天天累得像条狗。”
“饮酒?”
“顿顿来二两。”
“房事频繁?”
汉子低下头:“成亲半年,想着早生贵子……”
她点头,心里明白了几分。这是典型的脾肾两虚夹湿热,过度劳累加纵欲所致。
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汉子张嘴,舌苔厚腻微黄。
她开方:党参、白术、茯苓、泽泻、车前子、淫羊藿、枸杞子。叮嘱他戒酒半月,减少房事,早晚各服一次。
汉子收好方子,临走前突然回头:“大夫,您真是女子?”
“怎么?”她挑眉。
“都说女大夫不行,看不了男科。”他挠头,“我本来不信,可刚才您问得……太直接了。”
萧婉宁笑了:“治病不分男女,只分病情。你要是觉得尴尬,下次可以找男大夫。”
“不不不!”汉子赶紧摆手,“我就认您了!”
人一走,阿豆憋不住笑出声:“小姐,您刚才可真镇定。”
“干这行,什么听不着?”她活动了下手腕,“见得多,自然就不惊了。”
日头渐渐升高,来看病的人陆续不断。有孩子出痘的,有老人咳喘的,还有个厨娘烫伤了手,捂着跑来求药。萧婉宁一一应对,问诊、开方、叮嘱注意事项,节奏稳而不乱。
晌午时,她终于得空坐下,端起茶碗喝了口水。茶凉了,涩味重,但她一口气灌下去。
阿豆给她递来一张纸:“这是今天来的十二位病人的登记单,我都记上了姓名、住址、病症。”
她接过看了看,点头:“做得好。下午继续这么记,月底我们核对一下,看看哪些病最多,好准备药材。”
“小姐,”阿豆犹豫了一下,“咱这医馆一天能赚多少?够还霍大人那份钱吗?”
“现在不算赚,算扎根。”她把纸折好放进抽屉,“只要病人信我们,日子会越来越好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