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药。”她说,“而且,我要在这儿开个医馆,不收诊金,只教人识药治病。谁愿意学,我都教。”
老嬷嬷惊得说不出话。半晌才道:“你……你不当官,反而来这种地方?”
“当官要报备,要盖印,要等人批。”她笑了笑,“在这儿,我说种就种,说教就教。只要有人肯听,我就有办法让他们活得好一点。”
老嬷嬷眼眶忽然红了:“我年轻时也有个儿子,发高热,没人瞧,半夜就没了。要是早几年有你这样的人……”
萧婉宁没接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当天下午,她便动手清理那片荒地。阿豆带着几个孩子拔草,她亲自丈量划线,又画了张简单的布局图:前头是诊室,中间设讲堂,后院种药。她打算先种一批易活的药材,再招些附近想学医的少年男女,从认药开始教起。
太阳偏西时,她正蹲在地上画线,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回头一看,是个穿青袍的中年男子,背着药篓,站在院门口打量。
“听说这儿来了个女大夫,要开馆行医?”那人嗓音沙哑。
“是我。”她站起身拍了拍手,“您哪儿不舒服?”
“我没病。”那人走近几步,“我是城南济民堂的坐堂医,姓陈。听说你拒了官职,反倒来这破庙里教人看病?”
萧婉宁点头:“地方破,心不破就行。”
陈大夫盯着她看了会儿,忽然笑了:“我行医三十年,头回见你这样的人。不当官,不图名,还白教学生?”
“医术本就不该藏着。”她说,“一个人救十个人,不如教会十个人去救一百人。”
陈大夫沉默片刻,从药篓里取出一包晒干的桔梗,放在地上:“这是我采的,送你。若真开讲堂,缺人手时叫我一声。”
她道了谢,对方转身走了几步,又停下:“明儿我带两个徒弟来帮你搭棚。”
她望着他背影,嘴角扬起。天边晚霞渐染,风从院外吹进来,卷起几片落叶。
第二天一早,她刚打开药箱准备熬药,就见陈大夫果然带着两人来了,还捎了木料和油毡。村里王婆子也听说了消息,领着几个媳妇挑水搬砖。连卖豆腐的张三都放下生意,送来几根结实的杉木杆。
七手八脚忙了一整天,讲堂的棚子立了起来,诊室也收拾出模样。她在门前挂了块木牌,亲手写了四个字:“惠民医馆”。
阿豆举着扫帚扫地,一边扫一边念:“惠——民——医——馆。”念完抬头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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