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方子,得画押签字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这时,一个小伙计怯生生开口:“昨儿……是周老爷家的长随来代抓的,说替几户人家一起取,给了双倍跑腿钱,我们才松了规矩。”
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。
萧婉宁看着那张方笺,忽然笑了。笑得不大,嘴角一扬,倒像是看穿了什么滑稽事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说,“难怪药效反常。有人替我‘加料’了。”
当天晌午,她在村中晒谷场支起一张桌子,当众摆出三副药:一副是她亲笔所开,一副是从老李家取回的“问题药”,一副是药铺留存的原始药包。
她请识字的老秀才念出三方成分,又请几位懂药的老人上前辨认。结果一目了然:只有中间那副,多了不该有的药。
“药不对症,害的是病人。”她站在桌前,声音不高,却传得远,“我行医不为名利,只为救人。可若有人为了私怨,拿百姓性命做棋子,那就不只是医术之争了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有人开始低声议论周乡绅平日仗势欺人的事:强占水渠、抬高粮价、逼人卖地……如今竟连治病的药都敢动手脚?
正说着,周乡绅本人摇着扇子来了。他穿着簇新的靛青长衫,头戴方巾,远远就笑道:“好热闹啊,这是唱哪一出?”
没人答他。倒是有个汉子把药渣往桌上一泼:“你自己瞧瞧,这是不是你家下人干的好事?”
周乡绅脸色微变,扇子停在半空。他强笑道:“胡闹!我堂堂乡绅,犯得着跟个大夫过不去?定是哪个不开眼的下人自作主张,回头我定罚他。”
“下人?”萧婉宁从药箱里取出一张纸,“那您认得这个吗?”
她展开的是一张借据,墨迹尚新:今借周府白银二十两,用于购药济民,立据人为萧婉宁。下面还按着她的指印。
“这是我昨日写的,打算今日送去您府上,道个谢,顺便商量设立村中药局的事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可您没等我上门,倒先替我把药改了。”
周乡绅额头沁出汗来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不是告你。”她看着他,“我是让大伙知道,什么叫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你想坏了我的名声,好让我滚出村子,可你忘了——药这东西,骗不了人。它认的是方子,不是权势。”
人群哗然。
有个老农拄着拐杖走出来,指着周乡绅:“去年我家牛病了,你非说冲撞了你家祖坟,逼我杀牛祭土!现在又来害人吃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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