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喘气,她就不会放手。
老者忽然动了动手指,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音。
萧婉宁立刻俯身:“老爷子?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老者眼皮颤了颤,缓缓睁开一条缝。眼神浑浊,但有焦点。
他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屋子,最后落在她腰间的药箱上。
“水……”他哑声说。
“有。”她赶紧扶他起来,又倒了碗温水,一手托着他后脑,慢慢喂进去。
老者喝了几口,喘匀了气,才低声问:“你……给我扎的那些针,疼吗?”
“你说呢?”她笑了笑,“你睡得跟死猪一样,哪儿知道疼不疼。”
老者咧了下嘴,牵动伤口,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看来是真扎了。”他闭眼缓了缓,“我梦里……梦见有人拿细铁丝串我胳膊腿儿,还以为是阎王在记账。”
“那你得谢谢我没让你去报到。”她说,“诊费还没付呢。”
老者一愣,随即低笑出声,笑得胸口发颤。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,“救人都不忘要钱,少见。”
“我不做慈善。”她重复昨天的话,“钱能买药,药能救命。你不给,下次我就让别人先看。”
老者睁眼盯着她,忽然道:“你不是普通大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坦然承认,“我跟别人不太一样。”
“不止是用药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是你看人的眼神,不像在瞧病,倒像在……拆零件。”
萧婉宁一顿。
她没否认。在现代医院,医生就得这样——冷静、理性,把病人当成需要修复的机体。情感要藏在白大褂底下,眼泪不能流在手术室。
可在这儿,她说不清。
“可能吧。”她只说了三个字。
老者又闭上眼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屋外,巷子里传来卖豆腐的梆子声,一声接一声,悠悠远去。
萧婉宁坐在小凳上,手里无意识摸出一根银针,在指间来回转动。阳光照在针尖上,闪出一点微光,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小星。
她没动,只是坐着,等着老者睡实了,才轻轻把针收回包里。
门外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她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陌生少年站在门口,满脸焦急。
“萧大夫!不好了!西街李家的孩子抽风了,浑身发烫,怎么叫都不醒!他娘说……说您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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