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被选为阿努比斯祭司的侍从,十二岁第一次在神庙夜祭中看见显形的神祇——那个白袍金眸的男子站在月光下,对她微笑。
看见十五岁时偷偷在纸莎草上画他的侧脸,被他发现后窘迫得想钻入地缝,他却捡起画纸,轻声说:“画得不像。我的眼睛,要更亮一些。”
看见十八岁成人礼那夜,他在星空台找到她,递给她一枚狼头护身符:“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专属守墓人。只侍奉我一人。”
看见相爱,看见缠绵,看见日常的琐碎幸福,也看见争吵——为她日益透明的身体,为他试图违逆神律的疯狂计划。
看见最后那场对话:
(她躺在石棺里,身体已经半透明,像随时会消散的晨雾。他跪在棺边,金眸赤红,握着她的手在发抖。)
阿木必死:“阿凯……没用的。这是守墓人的宿命……我们侍奉死亡,所以不被死亡接纳,只能……慢慢透明,消散……”
阿努比斯:“我不会让你消失。我找到方法了——用我的神性做抵押,向时光长河借时间。三千年,足够你轮回转世,足够我找到办法打破这个诅咒。”
阿木必死:“代价呢?”
阿努比斯:“我的左眼——神性流出的通道,必须永久封闭。还有……你的心脏,必须暂时剥离封存,作为契约的‘锁’。等你归来,心脏归还,诅咒可破。”
阿木必死:“如果……我回不来呢?”
阿努比斯:“那我用永恒时光等你。等到神性磨损殆尽,等到我自己也化为沙粒,等到时光长河干涸。”
(她看着他眼中的疯狂与决绝,知道自己无法阻止。于是微笑,抬手抚过他的脸颊。)
阿木必死:“好。我答应。但你要答应我……如果三千年后,归来的我不再是‘我’,如果我忘记了,如果我爱上了别人……你要放手,阿凯。不要强求,不要变成囚禁我的狱卒。”
阿努比斯:“我答应。”
(他俯身,吻她冰冷的唇。然后右手探入她胸腔——动作温柔得像摘取花朵——取出了那颗发光的心脏。剧痛,但比剧痛更清晰的是他眼中的泪,和他颤抖的低语:)
“以心为锁,以神为钥……阿木必死,我等你回来。”
记忆在此达到高潮,然后——
突然切换。
不是阿木必死的记忆。
是另一个视角。
她(林昼)看见自己八岁那年,父母出事前一夜的梦:黑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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