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给,还是。。。”
军官从怀里拿出一叠崭新的美钞在王有才面前晃了晃,皮笑肉不笑的说道,
“上了船,就给钱!”
王有才一看,眼珠子都直了。
他立刻点头哈腰,脸上笑开了花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,
“明白!明白!长官您放心!上船就给钱,规矩我懂!”
王有才猛地转过身,对着自己手下那些还在发愣的保安团士兵,扯开嗓子,
“赶紧的!动起来!让那些。。。呃,让乡亲们排好队!按顺序,准备上船!谁敢乱挤,老子打!”
王有才手舞足蹈,仿佛指挥着千军万马,又殷勤地转回头,对着军官谄笑,
“长官,您看这样安排行不行?保证又快又稳当!这荒滩上风大,您要不先到那边避避?”
“等人都齐了,咱再。。。嘿嘿。。。”
王有才搓着手,意有所指地又瞥了一眼军官手里那叠绿油油的钞票。
数十艘小艇从几艘大舰的阴影里驶出,划破铅灰色的海浪,直冲滩头而来。
这些小艇吃水很深,上堆得满满的灰色毛毯和一箱箱压缩饼干。
小艇刚一停稳,艇上那些穿着整齐军装的士兵就跳了下来,动作麻利地开始卸货。
刚开始的时候,灾民们还磨磨蹭蹭的不愿意上船,谁知道这是驶向哪里。
要知道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,就算是死了那也得死在自己的国土上。
队伍的最前面,是被几个保安团士兵连推带搡赶过来的灾民,他们踉踉跄跄,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麻木。
一个年轻的士兵快步迎上来,不由分说给灾民们分发压缩饼干,又将厚厚的灰色毛毯披在了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身上。
几乎冻僵的妇人浑身一颤,茫然地抬起头。
“拿着,先吃点东西。”另一个士兵将一块用油纸包得方正正的压缩饼干塞进她手里。
妇人紧紧攥着那块硬邦邦的、用油纸包着的饼干,手指冻得僵硬,竟不知该如何下手,只是茫然无措地看着。
递给她饼干的士兵看出了她的窘迫,耐心地演示起来。
他用自己的手指,轻轻揭开油纸的一角,露出里面黄褐色的、压得极为密实的饼干块。
“看,这样打开。”他的声音在寒风里很清晰,
“这饼干很硬,最好先咬下一小块,或者用唾沫含软一点再吃。慢点吃,别噎着,船上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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