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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师兄明鉴!弟子所言,句句属实!弟子区区一外门弟子,修为低微,侥幸逃生已属不易,岂敢觊觎天枢峰重宝?更不知陆师兄所携何物!若弟子真得了什么信物,又岂会只交出一枚身份令牌,自惹嫌疑?还请师兄明察!”林晚言辞恳切,甚至带上了几分急切辩白的意味。
周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林晚的反应,确实像一个被无端怀疑、又惊又惧的低阶弟子。其说辞逻辑上也讲得通——一个侥幸逃生的外门弟子,在混乱中发现同门遗骸,只拿了最显眼、也最“安全”(身份令牌)的东西,合情合理。若真得了重宝,要么隐匿不报,要么早已远遁,岂会乖乖待在营中,还被提升监管等级?
但他奉命而来,又得了陆明轩亲属(实则是其背后派系)的嘱托,务必要追回信物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林晚是目前唯一的线索,绝不能轻易放过。
“你既说未得见,可敢让我等搜查你的储物袋,以及这间石屋?”周霆踏前一步,语气咄咄逼人,“若你心中无愧,当不惧查验。”
搜查储物袋?!林晚心中一凛。储物袋中不仅有那金属残片和石蛋,更有“赤阳灵鉴”(虽然受损,但其材质特殊)、赤阳石、剩余的丹药灵石、以及一些可能引人遐想的杂物(如得自胡奎的黑色鬼头令牌等)。一旦被搜出,后果不堪设想!
“周师兄!”林晚脸上“惶恐”之色更浓,声音也提高了一些,“弟子虽是待察之身,但秦执事已有明令,弟子在此静候审查,未经允许,任何人不得擅动弟子私人物品!师兄若要搜查,是否……是否需有秦执事或更高层的手令?弟子并非抗拒,只是怕坏了营中规矩,让师兄为难。”
他搬出了秦执事和营规。在未定罪之前,随意搜查一名“待察弟子”的储物袋,尤其还是刑名堂正在调查的对象,于理不合。周霆虽是内门执法弟子,地位不低,但在这前线营地,也需遵守规矩,不能肆意妄为。
果然,周霆眼神一寒,却没有立刻发作。他冷冷盯着林晚,仿佛在权衡。强行搜查,并非不可,但若搜不出东西,难免落人口实,尤其还可能得罪秦执事(虽然未必在乎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)。而且,看此子有恃无恐的模样,或许那信物真不在他身上?又或者,被他藏在了别处?
“哼,规矩?”周霆冷哼一声,语气依旧冰冷,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陆师兄的信物事关重大,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。林晚,你最好说的是实话。否则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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