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力在经脉中缓慢流淌,虽然微弱,但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丝。与赤阳石那种微弱的“联系”感,在安静独处时更加清晰。他尝试着再次将一丝内力缓缓注入石子,石子温顺地接受,并反馈回一股更精纯平和的暖流,滋养着他的身体。这种“灌注-反馈”的循环,似乎对两者都有益处,石子表面黯淡的颜色,仿佛也恢复了一丝光泽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林晚便带着柴刀和绳子进了山。黑山镇周边的山林,比起迷雾林安全得多,虽然也有野兽,但不见那些诡异的雾气和怪异的生物。他寻了一处林木茂盛的山坳,专挑那些枯死或遭虫害的硬木下手。左臂伤未痊愈,不敢太用力,他便多用腰腿发力,配合柴刀挥砍的技巧。多年砍柴的底子还在,虽然速度慢些,但砍下的柴粗细均匀,便于捆扎。
花了近两个时辰,砍够了一担干柴,仔细捆扎结实。又在山中寻了些认识的、有止血消炎功效的草药,嚼烂备用。回到废弃砖窑,简单处理了伤口——用盐水清洗,敷上草药。休息片刻,吃了点干粮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挑起柴担,前往东门外集市。
柴贩果然还在。验了柴,确实干透,捆扎也牢靠,爽快地付了四个大钱。林晚接过还带着体温的铜钱,心中一定。有了稳定的收入,很多事就好办多了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帮着柴贩将柴装上车,顺便攀谈了几句,又打听到镇上米铺、布庄、铁匠铺的位置,以及一些本地需要注意的人和事——比如镇长姓吴,有个跋扈的儿子;镇西头的王寡妇豆腐做得最好;铁匠铺的赵铁匠脾气火爆但手艺精湛;以及,最好不要招惹镇上那几个游手好闲的泼皮。
再次道谢后,林晚攥着四个大钱,走进了黑山镇东门。
镇内比外面看着要热闹一些。主街两旁店铺林立,粮油铺、布庄、杂货铺、铁匠铺、茶馆、小酒馆……应有尽有。行人熙攘,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孩童嬉闹声不绝于耳。空气里弥漫着各种生活气息。
林晚先去了西街的“济生堂”。药铺门面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整齐,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。坐堂的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大夫,正在给一个妇人诊脉。柜台后一个小学徒在抓药。
林晚等了一会儿,老大夫诊完病,他才上前,拱手道:“老先生,我想买些治外伤的药膏。”
老大夫抬眼看他,目光在他脸上和吊着的左臂停留一下,示意他坐下:“伤处我看看。”
林晚解开左臂布条。伤口已无红肿,只余一道粉红色的长疤,边缘有些细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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