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有孕,绘春染冬方才得以喘息。当了多年的大丫鬟,实在做不来三等丫鬟的粗事。此时染冬正举着通红的双手哭诉道:“绘春姐姐,我想回去,回到国公府。”
“姑娘她,她,好端端地为何不要我们了?”染冬想到今日,仍旧不明白。
绘春垂眸掩下思绪,双手捧着染冬肿成萝卜的手指道:“主子弃了奴才,怕是因着咱们无用吧。染冬,我听说汪展手上有宫廷香方,咱们弄了来献给大夫人,你说咱们是不是就能回去了?”
“我也听说了。可是绘春姐姐,一个香方而已,大太太能感兴趣么?”
“大太太不感兴趣,可是赵家喜欢呀。染冬,得了方子,赵家就多了挣钱的法子。你说,大太太高不高兴?”
染冬觉得在理,当即乐道:“好姐姐,这事儿交给我。”染冬与汪展厮混了些时日,竟信了男人床上的鬼话。这日,温存过后,她问了汪展香方之事,却赤身裸体地被汪展掐着脖子按在了床上。险些,险些,就没了性命。
回府之后,染冬惊惧之下染了风寒,绘春衣不解带地照料她。染冬惧怕道:“绘春姐姐,汪展好可怕,我都快窒息死了,他却还慢条斯理做着那事,甚至还颇为兴奋。而且染冬姐姐,你知道他最后唤的是谁的名字么?他喊得是大姑娘的名字。那个畜生,他竟敢肖想大姑娘。”
绘春面上亦是惊惧愤怒,心里却异常兴奋。她的大姑娘,高高在上的主子,若是知晓自己成了下贱男仆意淫之物,不知会气什么样?想想真的好痛快!
“染冬,待咱们有了主子当靠山,还用惧怕一个汪展?就是他老子,也得给咱们舔鞋底。汪展肖想小姐,咱们从这点突破不是更好么?你要不来方子,小姐还要不来么?”绘春见染冬面带不愿之色,心中忍不住嘲讽她愚忠,缓和了心中不平之气后又循循善诱道:“绘春,自然都是假的。你我不说,汪展不敢说,又有什么好惊惧的?咱们都不小了,再不想法子回去,你真想嫁给挑粪婆的儿子?日日夜夜与恭桶为伴?”
染冬一咬牙道:“绘春姐姐说的对。咱们必须回去。咦,哪儿来的猫叫,姐姐,你养狸奴了?”
“捡了只怀有身孕的狸奴,天寒地冻的,我若不照应着,怕是会丢了命。”
染冬瞅了绘春一眼,少不得感慨绘春心地善良。当年在府里,自己得罪了一大片人,绘春姐姐却是人人喜欢。只是那又如何呢,还不是跟自己一样被姑娘弃了。
姑娘她到底是为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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