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戴,不正是刚与自个儿说话的刘喜,刘爷爷么?
赵国公府的二管事,如今跟条狗似的跪在地上,身子瑟瑟发抖,好似寒风中打璇的枯叶。
再抬头,只见上首坐了位白须白发的老太爷,浑身气质是他前所未遇的。那眼睛,比寒山猛虎还要骇人,他们这群人,仿佛已是死物。
赵大海双膝直愣愣跪了下来,头深深伏在了地上。
安氏扫了一圈巡捕营的人,忽然出声笑道:“爹,咱们的二管事可厉害呀。瞧瞧,府里府外全是他的人手。一边要军爷出面闹动静,另一边又联结着府里奴才准备将刘顺给偷走。对着主子都敢大逆不道,在外头,还不定怎么威风勒。只怕我们家老爷,您的亲生儿子都比不得他。”
“老爷,您怎么还在椅子上坐着?快快,快把二管事扶起来,屁股底下这椅子啊,该他坐!奥,我们三房牌面太低了,爹,您让让,我看,您屁股底下那椅子正配得上咱们的二管事勒!”
安氏这一通冷嘲热讽,好悬将满厅跪着的军爷给吓死。他们竟然跑赵国公亲儿子家里闹事?这,这坐上的老太爷竟然就是赵国公?
刘喜误人性命啊!
赵大海真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刘喜,偏畏惧赵国公权威,连话也说不成一句,直抖索着连呼饶命!
而赵国公,他根本没将这些军爷看在眼里,只一招手,不知从哪儿出来了一批蒙面侍卫将他们给拖走了。
又一会儿,刘喜全家被人扔了进来,同时又有铁衣卫道:“回国公爷,人皆已带到。另外,经核实,三老爷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这话一落,刘喜并其妻子儿孙全部磕头求饶,说了诸多表忠心的话。然而赵国公竟是一句话未说,只一抬手,就见那蒙面侍卫的剑已在了刘喜全家脖子上。
安氏急叫一声:“慢!”
“爹,爹,这是我家。您别在我家处置了啊,这地毯可不便宜,能典当二十多两呢。还有,弄了一地的血,清洗起来多麻烦?那血腥味儿,还不定什么时候能散干净。如今都要过年了,可不能脏了我家的风水。”
赵国公当下一愣,好半天又挥了挥手。可惜的是,地毯仍旧弄脏了,上面沾上了刘喜全家的尿。
安氏气道:“爹,你处置刘喜的时候,记得让他把地毯钱赔给我。”
赵国公顿觉无言,好半天缓缓嗯了一声。
他起身要走,宋嘉佳站起身道:“爷爷,且等一等。”
“怎么?你还有事?”赵国公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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