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们,更何况你了。”
“祖父,孙女曾位列皇贵妃!”
赵国公看着毫无大局观的孙女,越发疲倦心寒,忍了许久方道:“也罢,等时机成熟,祖父再将铁衣卫给你。”
如此,宋嘉思心下痛快,人也恢复了几分清明。说话又软和亲昵道:“祖父,孙女刚才过于急躁了,是孙女不对,您别生气。孙女也是为了家族着想,咱们宋家为了大夏王朝鞠躬尽瘁,最后却落得夺爵抄家的下场,孙女不服。”
“祖父,我要为后,我的儿子,也必须为皇帝。”
赵国公却是满心疲倦,不愿再与孙女多说。教育孩子,向来不是国公爷的强项,故而他给戈老夫人使了个眼色,人就离开了荣晖堂。
去外院之后,他仍旧书信一封给了嫁到辽东的小女儿宋华珊。又想着宋嘉思一身左性,竟比市井老妪还要固执,不免觉得前途暗淡起来。
为后,为帝,岂是想想就能成的?
就算孙女有了奇遇,可若仍旧仗着性子胡来,焉知是福是祸?
人若是过于纠结过往,反倒陷入迷障而不自知。既入迷障,又如何看得清前路?
戈老夫人亦是此想,只是她更为感性些,就将宋嘉思搂在怀中道:“我的儿,那镜子不磨也罢。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。明日起,出去见见人,明明得失罢。见见那些年轻的,鲜活的孩子,看看她们是如何生活的,如何思考的。”
早知如此,倒也不急得分家了。
不然嘉思也能与堂姐妹们多多走动,都是些胆小老实的孩子,根本不敢揣测乱想。
念此,戈老夫人又命刘安家的将府中人册拿来,准备挑选一批适龄的家生子进来。宋嘉思拒绝道:“祖母,孙女想挑些府外的人。”
“她们怎么敌得过家生子忠心?”
“可是祖母,府中奴才盘根错节,就怕她们忠心的人太多。就好比绘春,既忠心我,又忠心大哥。攀附的人多了,总会听些蠢命令。倒不如寻些府外的浮萍,只能依靠孙女漂浮游动。对了祖母,有一乞儿,左眉藏了一颗黑痣,常在护国寺下乞讨,如今约莫七八岁了?祖母,麻烦您派人寻寻她。”提到奴才,宋嘉思忍不住心下一动。
“那乞儿可是有什么厉害之处?”
“自然厉害,为人精明,手段狠辣,若非她,就凭纪千兰那个蠢物,如何能登上淑妃之位?甚至还平安产下一个皇子。祖母,这人是孙女想要收服的。”重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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