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时,余碎闻到了熟悉的甜香。
他愣在玄关,看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背影。
林非晚正踮脚去够橱顶的玻璃罐,第一下,没够到。
流理台上摆着新买的柚子,蜂蜜瓶敞着口,砧板上有细细的柚子皮丝。
她很专注,连他进门都没察觉。
余碎轻轻带上门。
他想开口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
余碎站在玄关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惊扰了眼前这难得的宁静。
他看着她踮脚的样子,居家服的布料贴合着纤细的腰线,下摆微微掀起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。
喉咙突然发紧,眼眶有点发热。
林非晚又踮了一次脚,这次终于够到了玻璃罐,却因为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。
余碎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,从身后稳稳扶住她的腰。
“小心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林非晚僵在他怀里,没有挣脱。
怀里的人没动,也没说话,空气里只剩下柚子的清香和蜂蜜的甜腻。
余碎的手指微微蜷缩,不敢用力,只是虚虚地护着她,生怕自己的触碰会让她反感。
他想说点什么,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,千言万语涌到嘴边,最后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呢喃:“别再踮脚了,危险。”
林非晚的肩膀轻轻动了动,终于缓缓转过身。
她转过身时,眼底还带着未消的红痕。
余碎的心猛地揪紧。
那些准备好的道歉突然都卡在喉咙里,他只能笨拙地用指腹去擦她眼角。
“我……”
林非晚却轻轻握住他的手腕。
指尖冰凉,带着柚子的清香。
“比赛赢了?”她声音很轻,像羽毛扫过心尖。
余碎愣愣地点头。
“蜂蜜柚子茶,”她低头看向流理台,“重新煮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余碎……我不该说你让人难堪,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呀?”
余碎的心脏像被泡进温热的蜂蜜水里,又甜又胀。
她居然在道歉。
明明是他像个疯子一样当众发火,明明是他摔门而去把她丢在雨里。
可现在她红着眼眶给他煮蜂蜜柚子茶,还小心翼翼问他能不能别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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