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框,删了好几次“有事叫我”,终究没发出去。
怕太啰嗦,怕她觉得束缚,更怕她觉得自己粘人。
她在北方待惯了,吃不惯甜口怎么办?办公室同事好相处吗?下班晚了,那条近路有没有路灯?
一堆念头在脑子里转,搅得他连冰的味道都尝不出来。
窗外终于有了熟悉的身影,林非晚抱着书走出来还跟身边的女学生笑了笑。
余碎握着勺子的手松了松,嘴角没察觉地塌了塌。
是啊,她一直很独立。
就算没他,她也能应付得很好。
可下一秒,又忍不住想,下次得提前告诉她,学校后门的便利店有热饮,加班晚了可以打电话,他随时能从基地赶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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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冬被余碎赶回了基地,但是他却没有回去,甜品店的挂钟指针慢慢爬向五点半。
申沪的夏日白昼漫长,斜阳依然明晃晃照着街面。
余碎又要了杯冰水,坐在原处看训练赛录像。
视频播放到第三遍时,教学楼传来放学的喧闹。他低头扯了扯穿皱的T恤下摆,突然起身往卫生间走去。
水龙头哗哗作响,他对着镜子把翘起的头发捋顺,又觉得太刻意,故意揉乱了些。
五点三十一分,林非晚抱着教案独自走出校门。
她站在台阶上用手遮阳时,余碎才慢悠悠从甜品店晃出来,手里拎着杯新买的芋圆奶茶。
“刚结束训练。”他把冰凉的杯壁贴在她手背上,视线扫过她微微泛红的眼眶,“累不累?”
林非晚接过奶茶,仰起头,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,看起来好乖:“你等很久了?”
“没。”余碎转身蹲下,示意她上来,“刚到。”
她伏上宽阔的脊背时,西晒的阳光把两人影子投得很长。
余碎掂了掂重量,觉得心里那个漏风的洞突然被填满了。
蝉鸣声里,他走得很稳。
“明天还来接。”
林非晚的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,奶茶的甜香混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味,飘进余碎鼻腔。
她没说话,只是手臂悄悄收紧,把脸颊贴得更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落在他颈侧,像羽毛轻轻扫过。
路边的梧桐叶被风摇得沙沙响,光斑在两人身上晃来晃去。
余碎步子迈得匀,避开坑洼的路面,连带着背上的重量都没怎么晃动。
“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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