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应是慈,“你就看着?!”
应是慈欲言又止,只是把林非晚往余碎身后推了推。
余碎弯腰捡起地上的项链,指腹擦过吊坠上细小的划痕。
他走到林非晚面前,掌心向上摊开:“给。”
她没接:“我去拿医药箱…”
他后背肯定伤得很严重。
林非晚刚要转身,余碎却突然握住她后颈,额头抵上来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呼吸扑在她睫毛上,“再晚一步…”
林非晚的脸瞬间红了。
刚才余碎像发疯了一样,怎么拦也拦不住,她才要被吓死了好不好!
“余碎…你别这样,我妈在旁边……”
应是慈都看呆了,听到林非晚这么说,才默默地看向一旁。
余碎回过神,依依不舍地退开些距离。
他把项链往林非晚脖子上戴,手还在抖,金属搭扣怎么都扣不上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林非晚小声说。
“别动。”余碎固执地继续尝试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后颈的皮肤,“这破玩意儿…”
他忽然顿住。
林非晚颈间那道红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目。
余碎的眼神瞬间阴了下来:“他经常这样?”
“没有。”林非晚下意识否认,眼神躲闪着,“就今天…”
余碎没揭穿她,终于扣好项链。
他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红痕:“疼不疼?”
林非晚摇头,却听见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疼。”
心疼。
做完笔录已是黄昏。
老房子的暖气片滋滋响,林非晚坐在小板凳上给余碎后背涂药。
茶杯砸出的淤青泛着紫,在冷白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“疼吗?”棉签轻轻点上去。
余碎趴在沙发上摇头。
应是慈端来热茶,欲言又止。
余碎立刻坐直,接过茶杯:“谢谢阿姨。”
四个字说得端正乖巧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狠劲。
她看着余碎后背的伤,眼圈又红了:“这孩子…”
“阿姨,没事。”余碎把毛衣往下拽了拽,遮住那片淤青,“小伤。”
林非晚捏着棉签的手紧了紧。
那哪是什么小伤,紫红一片,看着都疼。
她抿着唇,又沾了点药膏,指尖轻轻点在他肩胛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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