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到你了。”他哑声说,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。
留置针在皮肤下鼓起,回血的暗红顺着软管往上爬。
林非晚被他拽得踉跄,手肘撑在病床边缘才没栽倒。
这混蛋竟然装睡!
林非晚在心底里暗骂一声,她自认为自己素质极高,就算吸血鬼舅舅每年都到她家来砸东西要钱她都没骂过一句脏话,可如今对上余碎,却忍不住在心里把能想到的刻薄词汇都过了一遍。
“松手。”她声音绷紧。
余碎反而扣得更紧。他侧过身,滚烫的额头抵住她撑在床边的小臂:“申沪。”灼热的吐息烫着她腕骨,“跟我去。”
她想抽回手,力道却全被他锁在掌心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暗红在输液管里又爬高了半寸。
“回血了。”她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按铃叫护士,却被他反手一并攥住。
两只手腕被他牢牢地禁锢着,像只耍赖的大型犬。
“去不去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她挣了挣手腕,没挣开,反倒被他带得往前倾了倾,鼻尖差点撞上他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上。
“你先松手。”她放软了语气,瞥见他手背上的针口又开始渗血,心跟着揪了一下,“手要废了。”
余碎这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扣着她的力道松了松,换成了虚虚圈着的姿势。
暗红的回血慢慢退了下去,他抬眼,眼底那点狡黠褪去:“废就废了。晚晚,陪我去。”
这人……
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,拿自己的手做赌注……就为了逼她去看场表演赛?
幼稚。
荒谬。
又不可理喻。
可偏偏她积攒那些借口,在对上这一副完全不讲道理的眼神后,突然全都消散了。
甚至还有些拿他没办法的无奈。
林非晚望着他那双固的眼睛,看着他手背上那点刺目的血珠。
最终,几不可闻地、几乎是投降般地,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又轻又软,带着一点尘埃落定的疲倦和纵容。
“……好。”
这一个字,轻飘飘的,没有丝毫重量。
可落在余碎耳中,却如同一枚精准的炸弹,炸开了他的思绪。
圈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僵住了,似乎忘了下一个动作该做什么,是彻底松开,还是该牢牢握住不放?
“真的?”他哑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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