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碎瞥见她泛红的耳尖,再往下是天鹅般白皙的脖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如果咬上一口,肯定能轻易地留下红色的咬痕。
他眼神一暗,喉结狠狠滚了滚,只感觉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。
余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着,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,半晌,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:“不闹了。”
他不敢让她看见自己发红的眼尾和压抑到极致的眼神。
明明馋得要命,却只能强行压下胸腔里快要漫出来的渴望。
后视镜里,她垂眸拨弄衣角的模样,比任何烈酒都要醉人,让他恨不得立刻把车拐进无人的小路,将满心的渴望都化作滚烫的亲吻。
再忍忍,再忍忍就好。
等把人彻底留在身边,一定要让她知道,这些日子的克制有多难熬。
“我应该避免和你单独相处。”余碎突然没头没尾的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嗯?”林非晚抬眸。
“怕忍不住。”余碎含笑的眼尾还染着未褪的欲望:“怕吓到你。”
林非晚很无奈,他又开始没正经:“你能不能别总说这种奇怪的话……”
余碎心里直乐。
他知道自己是有点欺负人,但就是忍不住想逗她。
话说回来,程洛森真的被家里的司机接走了吗?
其实没有。
他刚出教学楼大门,就看到打着伞已经走远的余碎和林非晚,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余碎的背影。
因为下雨堵车,司机迟了半个小时。
程洛森再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,他给余碎打去了电话:“小舅,我今天看见你了,你竟然不接我!”
余碎散漫的轻笑顺着手机钻出来:“小崽子眼睛倒尖,我正事没办完,哪有功夫接你。”
“什么正事比亲外甥还重要?”程洛森踢掉沾着雨水的鞋,把书包甩在沙发上:“我在学校门口等了半小时,差点被淋成落汤鸡!”
“你舅妈还没追到手,你说什么事重要?”
程洛森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坚持呢?我劝你放弃算了。”
余碎刚进家门,倚在门框上,修长手指慢条斯理转着车钥匙,挑眉笑问:“你找揍?”
家里的阿姨做好了饭,程洛森扒拉着碗里的肉,问道:“你周六有空吗?”
余碎将车钥匙随意抛到玄关柜上,金属撞击声清脆,他换了鞋子,往客厅走:“想上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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