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这间病房的监控。她在等待,等待他“恢复”一些,等待他主动开口,或者,等待某些“不速之客”自投罗网。
聂枫也需要时间。他需要恢复体力,需要理清思绪,需要为明晚子时的老龙湾之行,做最后的准备。而眼下,他还有一个必须要完成的“任务”——明天上午,最后一科,英语考试。
这听起来荒谬绝伦。一个肋骨骨裂、失血过多、刚刚缝合了伤口、被警方严密监控的嫌疑人(或者说重要关系人),居然还要去参加高考最后一科?但聂枫知道,他必须去。这不仅是为了完成对爷爷、对母亲的承诺,也不仅是为了麻痹可能暗中窥视的敌人,更是为了向沈冰,向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,传递一个信号:我聂枫,还在规则之内,我依然是那个想要通过高考改变命运的普通学生,我没有逃跑,也没有放弃。这能为他争取到一些时间和空间,一些相对“正常”的活动权限。
时间在点滴声中缓慢流逝。窗外的天色,由明亮转为昏黄,最后沉入深蓝的夜幕。医院走廊的灯光透过门上的观察窗,在病房地板上投下狭长的、明暗交替的光斑。值守的警察换了一次班,交接时低沉的交谈声隐约可闻。
晚上八点左右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,然后推开。进来的不是沈冰,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和眼镜的中年男医生,身后跟着一个推着护理车、同样戴着口罩的年轻护士。
“聂枫同学,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得厉害吗?” 医生走到床边,语气温和,一边询问,一边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夹看了看。护士则熟练地检查了一下点滴的速度,记录着监护仪上的数据。
聂枫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显得有些涣散和疲惫,他轻轻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好多了,谢谢医生。就是没什么力气。”
“失血过多,加上肋骨骨裂,需要好好静养。” 医生说着,示意护士帮忙,他则掀开被子一角,仔细检查了一下聂枫肋下包扎的纱布,又听了听心肺,“嗯,包扎没有问题,也没有感染迹象。炎症指标还有些高,需要继续用抗生素。明天上午还要再做几个检查,尤其是肋骨CT,看看骨裂的具体情况。”
明天上午?聂枫心中一动。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焦急:“医生,明天上午……我还有最后一科考试,英语。我……我能去吗?”
医生和护士对视了一眼,医生皱起眉头:“考试?同学,你这个情况,最好卧床休息,不宜走动,更别说参加那种高强度的考试了。伤口虽然缝合了,但剧烈活动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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