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烙印在聂枫的脑海里。
五千元。新人保底五千元。原来,这钱的背后,是这样残酷的景象,是这样随时可能断送性命、或者留下终身残疾的赌局。
他之前所有的犹豫、挣扎、分析,在眼前这赤裸裸的、血淋淋的现实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直到亲眼目睹,他才明白,那所谓的“准备”,在真正的暴力与血腥面前,不堪一击。
他来这里,是为了“侦察”,为了评估风险。现在,他看到了。风险,高到无法估量。收益,是沾满鲜血的钞票。
就在这时,一阵激烈的、带着哭腔的争吵声,从离他不远的人群外围传来,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“求求你们!把钱还给我!那是我弟弟的救命钱!我不能输!我不能输啊!”一个带着浓重外地口音的、年轻而绝望的声音嘶喊着。
聂枫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、身材单薄、满脸泪痕的少年,正死死拽着一个光头壮汉的衣袖,哭喊着,哀求着。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裤子(不是聂枫学校的),上身是一件廉价的、印着夸张图案的T恤,此刻沾满了尘土和不知是谁溅上的血点。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鼻子还在流血,显然刚在台上经历了惨败。
那光头壮汉一脸不耐烦,用力甩开少年的手,恶狠狠地骂道:“滚开!输了就是输了!白纸黑字,你自己签的生死状!没钱就上台,输了想赖账?你他妈找死是不是?!”说着,抬手就给了少年一记耳光,打得他踉跄着跌倒在地。
少年趴在地上,不顾满脸的鲜血和尘土,又爬过去抱住壮汉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:“求求你!疤哥!疤哥!我再打一场!我一定能赢!让我再打一场!我弟弟等着钱做手术啊!求求你了!”
疤哥?聂枫心头一震。只见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,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,站在不远处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他挥了挥手,示意壮汉退开,然后踱步到少年面前,蹲下身,用戴着粗大金戒指的手,捏住少年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。
“小子,”疤哥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毒蛇般的阴冷,清晰地传到聂枫耳中,“规矩就是规矩。你输了,钱就没了。想再打?可以啊。”他咧开嘴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,笑容残忍,“看到那边那个‘铁塔’没有?打赢他,你输的钱,我双倍给你。打输了……”他拍了拍少年的脸颊,力道不轻,“你就留点零件在这儿吧。怎么样?敢不敢?”
少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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