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奔波,如何在柳枝巷找到那间月租四十的小屋,又如何为那八十块的启动资金(押一付一)愁肠百结,一五一十,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。说到最后,声音里已带上了掩饰不住的苦涩和焦虑。
“林老先生,我知道我这是痴心妄想……我啥也不会,没钱,没本事,连房租都凑不齐……”聂枫低下头,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,那里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口,是生活的艰辛刻下的印记,“可我……我没办法了。工地没活了,我妈的病等不起,我哥……我哥也还没音信。我就想……就想试试,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……”
堂屋里再次陷入沉默。只有墙角那座老式座钟,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答声,丈量着时间流逝,也丈量着聂枫心中那根越绷越紧的弦。
就在聂枫几乎要绝望,以为林老先生会像其他人一样,认为他不自量力、异想天开,将他拒之门外时,老者缓缓放下了茶杯,目光投向窗外那方被屋檐切割出的狭小天空,仿佛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柳枝巷……那间老陈头的旧理发铺子……”林老先生喃喃道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,“地方是偏了些,也破旧,但胜在便宜。街坊邻居,多是些老住户,劳苦人,有个腰酸背痛、跌打损伤的,也舍不得总往医院跑……”
聂枫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屏息凝神,不敢打扰老者的思绪。
林老先生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聂枫,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:“小后生,你既诚心想学,又有这份孝心和担当,老夫……或许可以帮你一把。”
“帮我?”聂枫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。
“不是白帮。”林老先生语气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我与你做个约定,或者说,一个‘合作’。”
“合作?”聂枫懵懂地重复,不明白这两个字和自己,和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,能有什么关系。
“不错。”林老先生点了点头,缓缓道,“你方才说,想开推拿馆,却苦于无本钱,无技艺,无人信。我回春堂,在此地经营数十载,虽不敢说悬壶济世,但也略有些薄名,街坊邻里,有些小病小痛,也愿来此抓药问诊。然则,老夫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,于这推拿按摩、正骨理筋一道,虽略有涉猎,却无暇亲自施为。且此道需耗体力,非老夫所能久持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聂枫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睁大的眼睛,继续道:“你那间铺子,离此不远。你若真有心学,且能吃得苦,耐得烦,老夫可先传你些基础的推拿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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