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零件形成了天然的屏障。他屏住呼吸,将自己完全融入阴影,只有一双眼睛,在麻袋的缝隙后,冰冷地锁定着闯入者。
“没人?”拎木棍的混混皱了皱眉,用棍子拨了拨脚边的几个空油桶,发出哐当的响声。
“肯定在!搜!”提砍刀的壮汉啐了一口,目光阴狠地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破烂,“斌哥说了,那小子滑得很,肯定躲起来了!分开找!找到了招呼一声!”
两人开始分头,在杂乱的仓库里搜索起来,棍棒和砍刀不时拨弄、敲打那些可能藏人的角落,发出刺耳的噪音。灰尘被搅动,在光柱中狂舞。
聂虎的心缓缓下沉。仓库不大,他们这样搜,迟早会找到这里。硬拼?对方两人,手持利器,自己左臂受伤,只有一根锈铁管,胜算渺茫。而且,一旦被缠住,呼救或引来更多人,后果不堪设想。
跑?唯一的出口被他们堵住了,窗户又高又小,还焊着铁条。
似乎,陷入了绝境。
但聂虎的眼中,却没有绝望。只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、反而激发出的、更加冰冷的决绝。爷爷说过,山里的狼被围住,不会等死,它会找最弱的那一个,扑上去,咬断喉咙,哪怕自己也会受伤。伤其十指,不如断其一指。
他的目光,如同精准的尺子,快速衡量着两个闯入者的距离、动作、以及他们之间的空隙。拎木棍的那个,离他藏身之处更近一些,大约七八米,正在用棍子捅一堆破编织袋,背对着这边,相对松懈。提砍刀的那个,在另一侧,离得稍远,正弯腰查看一个倒扣的大铁桶,侧身对着这边。
机会,只有一瞬间。
聂虎深吸一口气,将胸口那股冰冷的战意和决绝,压入四肢百骸。他悄无声息地,从麻袋后微微探出半个身子,右臂肌肉绷紧,将手中那根沉重的锈铁管,如同标枪一般,瞄向了那个背对着他、毫无防备的拎棍混混的后心偏下位置——肾脏区域!那里受到重击,会瞬间使人失去大部分行动能力,剧痛难忍,却又不会立刻致命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。爷爷还等着他,证据必须送出去,他不能死在这里。
“呼——”
锈铁管脱手飞出,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一道模糊的灰影,带着聂虎全部的力量和求生的意志,如同出膛的炮弹,精准、狠辣、无声无息地袭向目标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,在空旷的仓库里骤然炸响!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