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心。但比起自己直接去找沈冰,或者通过苏晓柔转交,这种方式似乎更隐蔽,对校长的压力也更小(他只是“转交”,并非“举报”),成功的可能性或许更高。而且,如果周明远压下信件,损失的也只是一份复印件,原件还在自己手里。
最后,关于爷爷。直接让爷爷离开村子不现实。但或许可以给爷爷捎个信,用只有他们爷孙俩懂的暗语,提醒他最近小心,注意陌生人,暂时不要去县城卖山货。怎么捎信?打电话到村长家?不行,容易传开。写信寄回去?太慢,而且可能被截获。看来,只能等周末,看能不能找机会亲自回去一趟,或者……托一个绝对可靠的人。
谁绝对可靠?聂虎在县城认识的人屈指可数。李石头?或许可以试试,但他一个学生,跑几十里山路去送信,不现实。苏晓柔?更不可能让她去。
看来,爷爷那边,暂时只能靠爷爷自己的警惕和山村的相对封闭了。但愿张宏远的黑手,暂时还伸不到那么偏远的山村里。
天边终于泛起了一丝鱼肚白,宿舍楼里开始有了窸窸窣窣的起床动静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对聂虎而言,这是与时间赛跑、与看不见的对手博弈的开始。
他轻轻坐起身,受伤的左臂传来熟悉的钝痛。他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指,目光落在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上,眼神沉静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。
证据在手,路在脚下。交给谁?不,不是简单地“交给”某一个人。而是如何巧妙地、分批地、有策略地,将这些冰冷的证据,化作一道道锋利的箭矢,射向那个躲在阴影中的庞然大物。同时,为自己和爷爷,筑起一道尽可能坚固的防线。
这是一场孤独的战争。但他已无路可退,唯有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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