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远绝不会放过他!
“不止录音。”聂虎淡淡地说,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的打印件,扔在被子上。正是黄强手机里拍的那些现金和戴名表手的照片,虽然打印质量一般,但足够辨认。
黄强看着那些照片,又看看床头柜上的录音笔,最后看向聂虎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,一股彻底的寒意和绝望淹没了他。他知道,自己彻底完了。被这个山里小子捏得死死的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黄强的声音带着哭腔,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念头,只剩下求生的本能,“钱……钱我可以还给你!不,加倍还!我……我离开青石县,再也不回来!求求你,放过我!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钱,也不要你离开。”聂虎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我要你,把你知道的,关于张宏远指使你做这件事的,所有细节,一五一十,写下来。时间,地点,怎么联系,给了多少钱,说了什么话,还有没有其他同伙,张宏远还让你做过什么别的事,你知道的,都写下来。签上你的名字,按上手印。”
“写……写下来?”黄强愣住了,随即更加恐惧,“不……不行!我不能写!写了这个,张宏远会杀了我的!他真的会!”
“你不写,”聂虎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如同冰冷的锥子,刺进黄强的眼睛,“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。或者,我把这份录音和照片,交给警察,再告诉他们,你因为害怕张宏远报复,已经准备逃跑。你觉得,是张宏远找你快,还是警察抓你快?或者,”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,“你觉得,是张宏远的威胁可怕,还是我的?”
黄强浑身一颤,想起了那晚濒死的窒息感和聂虎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。两害相权取其轻,眼前的煞星,显然比还未动手的张宏远更可怕,更直接。
“我……我写了,你就放过我?保证不把录音和照片交给警察?”黄强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我可以考虑。”聂虎没有把话说死,“但前提是,你写的,是实话,而且足够详细。如果有半句假话,或者遗漏了什么,”他拿起那个录音笔,在手里掂了掂,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黄强瘫在病床上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自己没有选择了。写,是死缓,还可能有一线生机(比如指望聂虎遵守诺言,或者将来用这个反制张宏远)。不写,现在就可能死,或者立刻进监狱,然后被张宏远在监狱里弄死。
“……我写。”他最终,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聂虎似乎早有准备,从工装外套另一个口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