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周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苏晓柔推门进去,看到周明远正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口,手里还拿着话筒,但电话已经挂了。他转过身,看到是苏晓柔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苏老师,有事?”
“周校长,我……我刚听说一件事。”苏晓柔没有绕弯子,直接说道,“周末在老菜市口,有个卖山货的老人,摊位被人砸了。据说,老人是山里来的,孙子在我们学校读书。我担心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周明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。他走回办公桌后,重重地坐下,将话筒放回话机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你也听说了……”周明远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也是刚刚才知道。是保卫科老李报上来的,有老师反映了这个情况。我们已经初步核实,被砸摊位的老人,确实是聂虎同学的爷爷,聂大山。”
尽管已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确认,苏晓柔的心还是猛地一沉。“真的是他……那老人现在怎么样了?受伤了吗?报警了吗?”
“人没受大伤,主要是惊吓和财物损失。已经报警了,辖区派出所接了案,正在调查。但……”周明远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寒意,“那几个混混,很滑头,砸完就跑了,现场没有目击者敢直接指认,老人自己也吓坏了,描述不清具体相貌,只说领头的是个黄毛。派出所那边,调查需要时间。而且,这种街头滋事,如果没有造成轻伤以上后果,通常也就是治安处罚,拘留几天了事。关键是……”
他看向苏晓柔,目光锐利:“关键是,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点,太敏感了。就在我们撤销对聂虎处分决定的第二天。而且,据旁边摊位的商户反映,那个黄毛临走前,对聂大山老人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苏晓柔追问。
“原话记不清,大意是:‘管好你家那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种!’。”周明远一字一顿地复述,每个字都像带着冰碴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赤裸裸的报复!而且是最卑劣、最下作的那种——针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老人,针对一个家庭最脆弱的经济来源!
苏晓柔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,瞬间蔓延全身。她虽然早已料到张家不会善罢甘休,但没想到对方的手段如此龌龊狠毒,直接对聂虎的至亲下手!这不仅仅是打击报复,更是最恶毒的威胁和羞辱——看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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