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接完电话后可怕的脸色,他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哼!”张宏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没有直接回答儿子,而是转向旁边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颇为精明的中年男人,“李律师,你都听到了。学校这个态度,你看怎么办?”
被称作李律师的男人推了推眼镜,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,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:“张总,稍安勿躁。学校有学校的程序,他们现在拖着,无非是看警方调查的进展,以及……舆论压力。警方的调查,我们可以想办法‘沟通’;舆论嘛,”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说,“现在网络上,对这种‘以暴制暴’、‘校园暴力反杀’的事情,关注度还是很高的。如果操作得当,完全可以将那个聂虎塑造成一个‘有暴力倾向、下手狠毒、仗着有点身手就无法无天’的危险分子。而子豪,则是‘一时冲动、交友不慎、遭遇暴力反击的可怜受害者’。舆论一旦起来,学校和警方的压力就会很大。到时候,再配合一些……嗯,技术手段,让聂虎的‘防卫’性质变得模糊,甚至指向‘故意伤害’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张宏远眼中厉色一闪:“技术手段?你是指……”
“伤情鉴定。”李律师压低声音,“我已经联系了市里的一位专家,在创伤骨科方面很有权威,也……懂得变通。只要他能出具一份倾向性的鉴定意见,强调子豪伤情的严重性和不可逆性,对未来生活能力的重大影响,那么,聂虎的行为,就很难被认定为‘正当防卫’,至少也是‘防卫过当’,而且情节特别恶劣。到时候,刑事责任他跑不了,民事赔偿更是天价。学校那边,迫于压力,也只能开除他。”
“好!”张宏远用力一拍椅子扶手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狞笑,“就这么办!李律师,需要打点的地方,你尽管去做,钱不是问题!我要让那个小杂种,把牢底坐穿!让他赔得倾家荡产!”
“爸!不能就这么便宜他!”张子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牵动了伤处,疼得龇牙咧嘴,但眼中的怨毒丝毫不减,“我要他比我惨十倍!我要他生不如死!”
“放心,儿子。”张宏远走到床边,拍了拍儿子的手,眼神阴冷,“法律有法律的玩法,我张宏远,也有我张宏远的玩法。敢动我儿子,我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绝望!”
他拿起手机,又拨通了一个号码,这次,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和不容拒绝的强硬:“是聂家村吗?我找聂大山,聂虎的爷爷。对,我是青石县宏远建筑的张宏远,有点事,想跟他‘好好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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