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突兀地响起!
只见一道暗沉沉的、带着弧度的乌光,如同蛰伏的毒蛇出洞,后发先至,自聂虎手中电射而出!是那把猎刀!聂虎在察觉到金雕俯冲轨迹不对的瞬间,已毫不犹豫地抽刀、甩手!刀未出鞘,连刀带鞘,被他当作一件沉重的投掷物,灌注了“虎踞”心法催动的臂力和巧劲,精准地砸向金雕俯冲路径的前方,那空荡荡的船舷铁链处!
“嘭!”
刀鞘重重砸在湿滑的铁链上,发出一声闷响,火星四溅!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和声响,显然大大出乎了那头凶猛金雕的预料。它俯冲的势头猛地一滞,本能地偏转了方向,利爪擦着小女孩的头顶和翻滚的鸡笼掠过,只撕下了几片鸡毛和女孩一缕散乱的头发。巨大的翅膀带起的腥风,将附近几个乘客都掀得东倒西歪。
金雕发出一声愤怒而惊疑的尖啸,猛地振翅,重新拉高,盘旋在低空,琥珀色的眼珠死死盯住了聂虎,充满了被冒犯的暴怒和一丝……忌惮?或许是对那突如其来、精准拦截的“袭击”,以及聂虎身上瞬间爆发出的、那种不同于寻常乘客的、沉静而凌厉的气息。
这一切,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从金雕俯冲到聂虎掷刀拦截,再到金雕重新升空,不过短短两三息。直到这时,那小女孩的母亲才连滚爬爬地扑过来,一把将吓呆了的女儿紧紧搂在怀里,放声大哭。其他乘客也回过神来,发出劫后余生的、杂乱的惊呼和后怕的议论。
“我的老天爷!差点出人命!”
“那雕……成精了吧?这么大!”
“多亏了那后生!那一下扔得真准!”
“是刀!他扔了把刀!”
众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聚焦在聂虎身上。只见他已经走过去,弯腰,从湿漉漉的、还在微微晃动的铁链下,捡起了那把连鞘的猎刀。油布在撞击中有些松散,露出了暗沉的刀柄和古朴的皮鞘。他神情平静,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只是寻常,仔细检查了一下刀鞘(边缘磕掉了一点皮,但无大碍),重新用油布缠紧,然后走回自己的位置,将刀重新塞回行囊外侧。
整个过程,他都没有看那头仍在低空盘旋、发出不甘尖啸的金雕一眼,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或感激、或惊奇、或探究的目光。只是重新坐下,背靠船舷,闭上了眼睛,仿佛刚才的爆发耗费了不少气力,需要调息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才那一掷,看似简单,实则动用了“虎踞”心法调动的气血之力,对时机的判断、力道的拿捏、角度的选择,都要求极高。稍有差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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