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导体内那更加凝练精纯的暗金色气血,沿着《龙门内经》筑基篇中更加复杂玄奥的路线,缓缓运转周天,温养经脉,巩固境界。脑海中,那更加清晰的“虎形”功法图谱和真意感悟,如同最上乘的武学秘籍,被他反复揣摩、拆解、模拟。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招式形似,而是开始尝试理解每一式背后蕴含的“势”、气血运转的微妙节点、以及与天地自然(哪怕只是这方寸之间的院落气息)隐约的呼应。
夜晚,夜深人静时,他则会悄然起身,在院中那片被月光或雪光映照的空地上,练习“虎形”桩功和步法。动作缓慢,沉凝,不再追求力量和速度,而是力求每一个姿势都符合脑海中的“真意”,气血流转都精准到位。偶尔,他会尝试调动一丝气血,模拟“虎扑”的爆发、“虎踞”的沉凝、“虎尾”的灵巧,但都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,不发出太大动静,以免惊动孙伯年或引起外人注意。
那柄染血的铁木长弓,被他仔细擦拭干净,重新用干净的粗布缠裹好,靠在墙边。箭囊里,又多了几支他新削制的、更加规整的箭矢。弓身冰凉沉重,握在手中,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,以及……那一夜生死搏杀留下的、冰冷的印记。这柄弓,不再仅仅是石老倔的馈赠,也成了他力量的一部分,一种无声的宣告。
胸口的玉璧,自那夜异动之后,便一直保持着一种比以往更加活跃、更加“灵动”的温热。它与聂虎的心跳、气血流转,产生着一种奇妙的共鸣,仿佛有了生命,成了一个沉默而忠诚的伙伴、导师、乃至某种意义上的“坐标”。聂虎能模糊地感觉到,玉璧内部那漩涡状的门户,似乎与某种遥远、古老、宏大而模糊的存在,有着极其微弱的联系。这种联系,随着他实力的提升和对传承的消化,似乎正在一丝丝地变得……清晰?
他不知道这具体意味着什么,是福是祸。但他隐隐有种预感,玉璧的秘密,远比他目前所知的要深远得多。而龙门传承,也绝非一部《龙门内经》筑基篇和“虎形”功法那么简单。
孙伯年将聂虎的变化看在眼里,忧在心中。老人能感觉到聂虎气息一日日变得更加沉凝内敛,眼神也越发深邃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却仿佛蛰伏着更深的波澜。他知道,这孩子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,走的路也太险。他能做的,只是默默准备好一切所需的汤药、食物,在他修炼过度时,适时地提醒他休息,用自己行医数十年的经验和人生智慧,旁敲侧击地开解、引导。
“虎子,”这天午后,阳光难得有些暖意,孙伯年将聂虎叫到院中,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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