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然是好事。名声意味着信任,也意味着更多的人脉和潜在的信息来源。但随之而来的,也是一种无形的、沉甸甸的责任,和更加频繁的消耗。聂虎不得不更加精细地安排时间,既要保证“聂郎中”这个身份的日常运转和口碑,也要留出足够的时间,用于自身的修炼和恢复。
他体内那暗金色的气血,在经历了县城之行短暂的实战和消耗,以及回来后持续的、高强度的“行医”实践(频繁动用气血辅助探查和疏导)后,似乎进入了一个快速的增长和凝练期。总量在缓慢而稳定地增加,对气血的掌控也越发精微。胸口玉璧的温热,也似乎比之前更加活跃了一些,与气血的流转产生着更和谐的共鸣。
他尝试着,开始按照《龙门内经》筑基篇中更进一步的功法,引导气血冲击、温养一些之前未曾触及的、更细微的经脉和穴位。过程缓慢而艰难,但每有一丝进展,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力量、速度、耐力,以及对周围环境感知的细微提升。
石老倔给的那张铁木长弓,他也开始每日抽空练习。不再仅仅是空弦开合,而是尝试着制作真正的箭矢。他用买回来的小刀,削制箭杆,寻找合适的羽毛做箭羽,甚至尝试打磨从河边捡来的燧石做箭头。虽然粗糙,但配合长弓的强劲力道,射入十步外的树干,已能深入数寸,威力不容小觑。这成了他除了“虎形”功法外,另一项重要的防身和狩猎技能。
怀里的赤精芝和黄精,他依旧没有动用。孙伯年说得对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他需要先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,气血充盈稳固,再图后计。那块熊心,更是被他视为最后的底牌,妥善收藏。
日子在忙碌、充实、以及一种隐隐的、对可能到来的麻烦的警惕中,悄然滑过。年关,越来越近了。
这天下午,天色阴沉,北风凛冽,似乎又一场雪正在酝酿。聂虎刚送走一个从外村赶来、请他治疗顽固风湿的老汉,正在堂屋里整理脉案,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、带着哭腔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孙郎中!聂郎中!救命啊!快开门!”
聂虎和闻声从里屋出来的孙伯年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这声音,是村东头张木匠的媳妇,张氏。听这动静,怕是出了大事。
聂虎立刻起身开门。只见张氏披头散发,脸上带着血痕,衣服也被扯破了,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被两个邻居妇人搀扶着。她身后,还跟着几个同样面带惊慌、身上带伤的村民,抬着一块门板,门板上躺着一个人,浑身是血,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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