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赶了出去,只留下刘老三帮忙打下手。关上门,孙伯年立刻开始为聂虎处理伤势。
清洗伤口,重新上药(用了更好的金疮药和止血散),固定断骨(右肩是脱臼加骨裂,孙伯年手法娴熟地帮他复位并固定),检查内伤(孙伯年把脉后,脸色更加凝重,开了内服的汤药)。整个过程,聂虎疼得冷汗直流,却始终紧咬牙关,一声不吭。
“肋骨骨裂,内腑震荡,失血过多,右肩脱臼加骨裂,身上大小伤口十几处……”孙伯年一边处理,一边沉声道,“虎子,你老实告诉我,真是野猪弄的?野猪的爪牙,可造不成这样整齐的利器贯穿伤!”他指着聂虎肩胛处那个被钢叉刺穿的伤口,目光如炬。
聂虎知道瞒不过孙伯年这样的老郎中,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孙爷爷……遇到点别的麻烦。但……请先别问。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孙伯年深深看了他一眼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又有一丝忧虑。他叹了口气,没再追问,只是手上动作更加轻柔仔细:“你这孩子……唉,先好好养伤吧。别的,等伤好了再说。”
聂虎心中感激,点点头,闭上了眼睛。极度疲惫和伤势带来的虚弱,如同潮水般涌来,将他拖入深沉的黑暗。
这一睡,就是一天一夜。
当他再次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的下午。阳光透过糊着窗纸的窗户,在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他躺在孙伯年家客房干净但陈旧的土炕上,身上盖着带着皂角清香的薄被,伤口被妥善包扎,虽然依旧疼痛,但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。体内,那股微弱的暖流自行缓缓运转,配合着孙伯年的汤药,修复着受损的筋骨和内腑。
他刚想动一下,房门被轻轻推开,孙伯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。
“醒了?”孙伯年将药碗放在炕沿,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烧退了。算你小子命大,内伤虽重,但底子似乎比我想象的扎实,恢复得很快。”
聂虎想坐起来,却被孙伯年按住:“别动,躺着喝。”说着,舀起一勺汤药,吹了吹,送到聂虎嘴边。
聂虎鼻子一酸,从小到大,除了陈爷爷,还没有人这样细致地照顾过他。他顺从地喝下苦涩的药汁,低声道:“孙爷爷,谢谢您。”
“谢什么,医者本分。”孙伯年喂完药,坐在炕边的凳子上,看着他,脸色严肃起来,“虎子,你的伤,村长知道了。”
聂虎心头一紧。
“赵德贵那个老狐狸,精着呢。”孙伯年淡淡道,“你昨天被抬回来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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