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的玉璧,灰扑扑的,触手温润,表面那些云纹水波和中心漩涡状的图案依旧模糊,只有在特定光线下,才能隐约看出些轮廓。自那日在老鹰崖下被动爆发、显化虎啸驱散毒雾后,无论他如何尝试——滴血、水浸、火烤(轻微)、贴身佩戴、站桩感应——玉璧都再无其他特异表现,只是持续散发着那股滋养身体的温热。
难道真要到生死关头,它才会被激发?或者,需要某种特殊的“钥匙”或“口诀”?
聂虎眉头微蹙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璧光滑的边缘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枣树枝桠,洒在玉璧上,给它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忽然,他心中一动。
那日在老鹰崖下,玉璧爆发前,他似乎正处在“虎形桩”的状态,心神高度集中,身体处于极限的紧张和爆发边缘。而平时站桩,虽然也能引动暖流,但心境相对平和。是不是……需要某种特定的“状态”,或者“心境”,才能触发玉璧更深层的秘密?
比如,模拟那日生死搏杀时的意韵?不是简单的摆姿势,而是真正进入那种“如虎踞林,蓄势待发,不动则已,动则雷霆”的精神状态?
这个念头一起,便如野草般疯长。
他立刻起身,重新在院中站定。但这一次,他没有像往常那样,只是按部就班地调整呼吸、放松身体、意守丹田。而是闭上眼睛,开始在脑海中,极力回想、模拟那日在老鹰崖下,面对诡异黑蛇扑杀时的每一个细节。
冰冷的杀意,腥甜的气息,闪电般的黑影,死亡擦肩而过的战栗,以及绝境中迸发出的、不顾一切的凶悍与求生欲……
心随意动。随着回忆的深入,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深沉而绵长,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。身体依旧保持着“虎形桩”的架子,但肌肉却微微绷紧,仿佛一张拉满的弓,一股无形的、蓄势待发的气场,悄然弥漫开来。不再是平和养生的桩功,而更像一头蛰伏于暗处、锁定了猎物的猛虎,随时准备暴起扑杀!
胸口的玉璧,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聂虎心中一凛,却不敢分心,继续沉浸在那股模拟的“杀意”和“战意”之中。他甚至开始回想打谷场那夜,面对四个敌人时的冷静、果决,以及出手时那种摒弃一切杂念、只为克敌的纯粹意志。
玉璧的颤动更明显了!不再是单纯的温热,而是开始散发出一股微弱的、却清晰可辨的脉动,如同心脏的搏动,沉稳而有力。一股比平日站桩时更为精纯、更为活跃的暖流,自玉璧中涌出,不再是缓缓流淌,而是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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